第614章 【根源】——在命途上倒着走啊？
她做饭炸厨房的事情，竟然泄露了？
这要是单单几个人知道也就罢了，但现在……居然要在光幕上通告全宇宙？
无妄之灾轰然落下。
羞愤——一种在魔女的人生中几乎从未存在过的情绪涌上了她的脑海，并在瞬间染红了她的脸颊。
阮·梅和螺丝咕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各自摇着头喝了口咖啡。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和她们没关系。可能是哪个叛逆小黑塔的报复？
或许吧，这下黑塔期待的“有意思”终于出现了，也算是一种如愿以偿吧？
除了她的脸色与之完全相反外，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旁白：嘶……我并不反对科学家练体，但是希望练体的成果不要体现在一只无辜的解说猴身上。】
真理医生环抱双臂，侧目斜视，孤高地道：“堂堂天才俱乐部#83本尊，也不是圣杯说召唤就能召唤的。”
“还有，不要加入和故事主题无关的设定——零分！”
【不死途：这就是老白被打的理由吗？因为打扰了他上课？太草率了吧？】
【那刻夏：我能理解。毕竟没有老师希望学生，尤其是一帮外班学生聚在自己课堂门边上交头接耳。】
【青雀：于是他就扔了一颗粉笔头……好吧，奇怪地还挺合理。】
黑塔听得都无语了：“呃……道理没错，但这话应该我来说。”
“来得正好，小红，你来评评理——”
“【锻炼】究竟对理性思考有无帮助？”
远坂凛被劈头盖脸地一问，整个人顿时愣在当场，手足无措：“…我该先从哪里开始吐槽？”
“哼，不必了。”真理医生转过身来：“【行胜于言】……我来亲身示范吧。”
库丘林急忙高呼：“远坂，小心！”
“什么……？！”远坂凛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经在危机感的驱使下率先动了起来。
她一个侧踢，正与呼啸袭来的拳风迎头对撞。
“呵……好久没见到这种肉眼难以捕捉，只能靠直觉应对的拳法了啊。”
拳脚交错，两人瞬时打成一片。
星看懵了。
哪跟哪就突然打起来了？
而且，真理医生还不过瘾，直言要凛这个内行人，向他全力展示圣杯战争的“内核”——概念之间的对抗！
她的御主远坂凛也脑瓜有坑一样，竟然和真理医生酒逢知己一般，三言两语后便惺惺相惜，要使出全力，以武会友。
“刚才你说【行胜于言】，我完全同意。所以，也请让我来亲身示范吧……”
她不要钱般甩出众多宝石，本就光亮的菱形切面上，在魔力的驱动下，闪出更加璀璨的光华。
远坂凛深吸口气：“接下来，敬请欣赏——”
“本人潜心多年的研究成果——”
“自在远坂流·宝石之火箭炮——！”
真理医生：“唔哦哦哦哦…….？！”
漫天的绯红光团从天而落，绽开超新星般的璀璨光华。即便全力抵挡，爆炸的火热灼伤仍然令真理医生的皮肤隐隐作痛。
但是，他见识到了对抗真谛的他，此刻的内心正在大呼过瘾。
“这就是…最完美的身心合一…！”
【星：她们在干啥啊？】
用拳脚……讨论宇宙至理？
看不懂啊，喊着真谛啊，示范啊什么的就冲上去了，然后被打一顿后喊着“完美”、“身心合一”什么的就和好了。
可问题是……你们这明明就是普通的打架吧？！
也不知怎地，自从和远坂凛缔结契约后，感觉她好像就从气人转变到被人气的生态位上了……这就是天然呆的厉害吗？可恶，自己完全打不过啊。
【星：这就是科学家的世界吗？果然深奥……】
【黑塔：停！健身俱乐部的事，不要牵扯到全体科学记。】
【赛飞儿：给灰子这种顶级抽象选手都看呆了？好吧，我收回前言。健身后的脑子的确会发生一些脱离常人的变化。】
【万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远坂凛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哼哼，终于用出这招了！”
星在一边挠了挠头：“起名品味好差……”
远坂凛顿时嘟起小嘴：“……明明很帅！”
真理医生露出真容，眼睛中尽是朝闻道后的震撼，然后才是脸部突然凉爽的感慨：“哼，被石膏头救了一命啊。”
“居然仅靠肉体就能将流动的魔力藉由宝石转换、压缩，在一瞬间爆发出堪比炮弹般的力量……真是不容小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黑塔手抵下巴，惊喜地欢呼：“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喜欢！”
星越发愣神。
难道是她学历太低，文凭注水的缘故吗？这科学家的爱好，常人还真是看不懂啊。
她甚至一时分不清，黑塔到底是在感叹异世界的魔力，还是真的喜欢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发展。
黑塔摊了摊手：“我承认，本人只是因为讨厌锻炼耍赖皮。这根健身弹力棒，你们拿去吧——”
【星：这么干脆？不会是因为送出去后，就再也不用讨论健身之类的话题吧？】
【黑塔：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考量。】
“不过，有个条件。”
真理医生抢过话茬：“不，这是王之财宝。它的学名是完全简朴的试炼（Bullworker）。”
黑塔对这些细枝末节并不在意：“随便——我话还没说完呢。”
“既然【圣杯战争的本质是概念的对决】。那，告诉我，小红：承载概念的魔术，本质究竟是什么？”
远坂凛轻叹口气，随后笑道：“还真是挑了个最宏大的问题……”
但恰巧，作为她被金星女神伊什塔尔看中，得以在各个世界间行走的魔术师，她还真的知道！
远坂凛朱唇轻启，缓缓道出了一个词“【根源】。”
“这是所有魔术师追求的终极真理，记载一切事物的起因、过程、终结的存在。魔术的本质和命途没有区别，都是对某种概念的实践和重现。”
“用你们的世界观理解，相当于是所有命途的起点吧——我们想要回到那里，而你们的目标是抵达尽头。”
“噢~”黑塔轻吟一声：“在命途上倒着走啊——”
“你们的理论根本说不通。人知道得越多，就离根源越远。”
“打个比方：同样是浇水施肥，我们在做的只是让植物生长，看它能长多高；你们呢？居然指望小苗变回种子，甚至是基本粒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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