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联手斩化神 玉瑶洲内奸【求月票】
第729章 联手斩化神 玉瑶洲内奸【求月票】
「林大哥，怎么办事还能留下马脚！」
暗中从金刚寺出来的琉璃圣女心乱如麻。
白骨老魔被炼成分身傀儡了，而且还是林长安做的。
以她的了解，这位林大哥不是说不会趁人之危，而是对于自己人绝对不会背后捅刀子。
毕竟根据她所了解到，这位林大哥品行绝对过得去。
「想来是这白骨老魔察觉到林大哥准备突破，这才暗中有了祸害之心，最终被作茧自缚。」
琉璃圣女细细琢磨了一番，林长安完全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弄自己人。
而有这个动机的，只有白骨老魔自己。
毕竟炽雪城几人都是化神初期还好，一旦林长安率先突破化神中期，那么三分平衡就会打破。
而眼下也正如她所料般，在林长安突破后平衡就打破了。
野鹤散人、合欢老魔和邪刀老祖散人彻底投向林长安，再加上冰蝶仙子，以及自己的灵宠青角牛。
六大化神修士，白骨老魔和金凤妖王连掰掰腕子的力气都没了。
「所以说，真相应该是白骨老魔暗中谋算，最终被失败。」
琉璃圣女心中有些乱，她对于白骨老魔有那么大的恨吗？
飞鹏师兄的仇的确让她恨，但更多的是对方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师兄，还敢动手的恨，甚至抢了那件灵宝。
以及当初飞鹏师兄的恩义，纵然知晓这位师兄利用心思居多，但终究是恩义。
「可这位林大哥平时素来谨慎，这一次怎如此大意，这要是被人传出去了，外人不清楚情况，这谋害自己人的名声可不太好。」
想到这里时琉璃圣女不禁眉头紧锁，抬手间一个金色罗盘出现在掌中。
「给此人资材灵石时，幸好暗中做了追踪印记。」
罗盘上灵光闪烁，其中一个光点停在一座坊市内。
与此同时林长安的传音玉符也来了声音。
「此地虽然蛮荒，但也有可取之处，这罕见的灵草、灵花，虽然年份不算太好，但也
可以作为辅助材料。」
此时清心宗的玄丹子满脸笑容的游走在坊市内，好不容易出了一趟远门，作为一个炼丹师，本能的就是采购一些其他地方盛产独有的灵草、灵果。
化神初期修为的玄丹子，倒也没有大意，一路隐藏身份，同时将谨慎也做到了极致。
他自信，哪怕是面对三位同阶修士，他想要遁走，对方也留不住。
然而此时的玄丹子却不知，如今盯上自己的竟然是两位化神中期修为的修士。
此时坊市酒楼上，两道目光扫过下方走过的人影便开始交谈起来。
「这白骨老魔不想让林大哥你顺利突破，阻道之仇不共戴天，杀之没什么，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外人未必会信就算会信，终究还是有宵小会造谣生事————」
琉璃圣女凝声说著，而林长安都沉默下来了。
他还没说什么，结果对方都为他想好了真相。
不过也不是这位琉璃圣女臆想，而是他突破明面上还真是对白骨老魔和金凤妖王最不利。
合情合理，就算是他说不是这么一回事，怕是也没人会信。
「林大哥，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玄丹子就在眼皮子下，咱们待会联手灭了此人！」
琉璃圣女此时眼眸中也透著一抹戾气，这才是她本来性格。
杀伐果断，骄横霸道。
至于来给她送情报？她也是给了资材灵石的，又不是白要。
说白了大家只是交易而已，在对方拿到灵石资材时她就不欠对方什么了。
「化神初期多年，你我联手问题不大。」
林长安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白骨老魔这个问题解决掉，玄天仙藤的隐患可就一点痕迹都没了。
不过让林长安皱眉的是，还有一人。
若仅凭她自己，加上灵儿、哪怕是还有冰蝶仙子，以及青角牛，击败、击溃另一人倒是不难。
但想要做到击杀，还是有些难度的。
化神中期修为，真要一心想逃，就算是化神后期也没有万全把握留下。
「琉璃道友，还有一个麻烦，我怀疑此人别有用心，也是此人应该有某种瞳术，这才看穿了一切————」
看著眼前这位化神中期修为的琉璃圣女，这可是一位不弱的战力。
林长安随即开口后，琉璃圣女一愣脱口而出道：「还有人！？」
可随即琉璃圣女便反应过来，这位玄丹子化神初期，能发现这件事本就有些不对劲，如此一来便解释通了。
不过转头一想，这件事林长安对她全盘托出，也算是一种更深一步的合作。
「不过此人化神中期修为。」
「化神中期！？」听到目标修为后，琉璃圣女都沉默下来了。
她也是化神中期，就算是仗著法宝之利，最多是战胜。
看著琉璃圣女凝重的神情，林长安自然也知晓这件事的麻烦，不过他自然也有应对之法。
「我那冰蝶师姐也已经做好准备了，除了青角牛外，这些年有不少人欠了我人情，我暗中还能再约出三位刚进阶化神不久的修士。」
林长安衡量再三，自己的分身虽然不差，但面对的对手可是化神中期。
而且说出的人太多，也容易引起怀疑，仅仅是三个帮手，他堂堂五阶阵法师，这点人脉关系还不会令人怀疑。
「再加上白骨老魔这具尸傀。」
琉璃圣女闻言后还不忘提醒一句，同时内心也松了一口气。
林长安与冰蝶仙子二人联手，实力堪比化神后期，加上她，还有青角牛、化神尸傀，以及三个帮手。
七大化神修士，就算都是化神后期，都能让此人暂避锋芒了。
「先灭此人！」
不过眼下还是此人，琉璃圣女缓缓开口，而林长安也凝重地点头。
「其余人我已经都传音做好了准备，此人出去坊市后就动手。
3
玄丹子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被盯上，不是他警戒差，一个是实力问题，另一个便是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此地。
交易完情报后就离开了，外人不可能知晓他的情报。
——
「这金刚寺不愧是第一大宗门，这出手就是阔绰，这一次没白来。」
走出坊市，遁光飞行的玄丹子面露笑容，然而就在此时，远处雪峰间传来了元婴级斗法的波动。
「夫人，乖乖将这化神机缘交出来，若不然休怪为夫无情了！」
只见雪峰山脉间，琉璃圣女伪装的一位女修面色苍白，此时瞪著虎视眈眈伪装成她夫君的人影，瞳孔中的震惊可不全都是伪装。
她想都没想过，林长安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来。
「一介散修之身，从下界摸爬滚打上来，当真是不容易。」
琉璃圣女暗叹一声，不过明面上还是佯装出一副狠辣模样。
「你我千年情分，你竟然为了一个缥缈的机缘就对我下手！」
林长安一副不忍，但为了机缘贪婪上头后，又做出的狠辣样子。
一时间，这雪峰山脉间，似乎是一对原本恩爱有加的元婴道侣，却因为一件机缘而闹翻。
而此时远处的玄丹子，对于这种情况倒也不新鲜，不过依然还是提起了几分戒心。
好端端的，就让自己碰到了？
就在他还有些小心时，突然一道宝光闪烁。
「你这贱人，果然藏匿了遗迹内的宝物！」
随著两位元婴修士内讧，更是暴露出一抹宝光，顿时让有些戒备的玄丹子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来是刚从遗迹洞府内出来，还有这宝光，应该是一件灵光受损的五阶法宝。」
如此一来就都能解释通了，再加上他也是临时起意从这里走，又不是提前规划的。
因此半途埋伏几乎不可能。
「哈哈，看来老夫今日运气大好，这机缘合该归老夫所有。」
灵性受损的五阶法宝，以及还有一件化神灵物，哪怕是对于玄丹子来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资材了。
若是需要与同阶修士过手，玄丹子必然不会招惹是非的。
毕竟他虽然只是化神初期，但好歹也是五阶炼丹师，可不会为了这点资材就去玩命。
但若是在元婴修士手中，那可就不一样了。
「两个小辈，此等机缘岂是你们能拿的。」
玄丹子淡然一笑，展露出化神修为化作一道遁光直奔二人而去。
轰！
化神修士的随手一击，下方两个强大的元婴修士，瞬间被击飞，同时面对这恐怖威压，自己露出了惊恐之色。
「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初期，竟然还敢觊觎化神灵物。」
当看到两个狼狈的元婴修士后，玄丹子心中的戒心再次放下了几分，不由心中不屑冷笑一声。
「化一化神前辈！」
林长安看到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后，顿时露出了惊恐之色，随之便是恐惧。
「前辈饶命！」
而琉璃圣女一副重伤的模样，趁机急忙吞服丹药，急忙对著化神修士急呼道：「我有宝物献给前辈，还请前辈救命。」
「你这贱人，前辈我也有宝物，还请前辈饶命！」
二人哪还有之前的样子，琉璃圣女急忙从储物袋内拿出一瓶丹药，以及一件残缺的法宝。
而林长安也是急得，急忙取出一玉盒。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都是为了保命。
而玄丹子神情冷漠，随著打开丹药，发现的确是化神丹后顿时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
果然是化神灵物，看来这二人应该真的探查到了一座修士坐化遗迹。
「这件法宝虽然普通，但也聊胜于无。」
随著两件宝物探查清楚后，玄丹子的戒心依然对著四周，神识之下根本没有异常。
就在他随手打开玉盒的刹那间，轰的一声，一头火龙直接冒了出来。
「不好！」
火龙环咆哮间，如此近距离之下，根本不给他躲闪的机会。
只见这火龙环首尾相衔，龙身布满倒竖鳞甲，周身萦绕著赤红色灵焰，正在疯狂地咆哮旋转，撕裂切割著他的护体灵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过转瞬间。
就在玄丹子惊恐准备祭出法宝的瞬间，一道七彩光柱射来，瞬间自己与法宝的神识连接被屏蔽。
「琉璃定光宝镜！」
此法宝神通一经展露，便知晓对方是谁，玄丹子顿时失声大喊道：「仙子是我，前几日在下还与仙子交易情报————
然而不待他说完，嗡的一声，三柄贯日神剑成品字状已经袭来。
嘭的一声，护体灵光直接崩碎，玄丹子双目赤红惊怒不已。
若非法宝被这琉璃定光宝镜克制，怎会一个照面护体灵光就崩碎。
但凡玄丹子祭出法宝，林长安都没这么容易得手。
但没有如果！
「金刚寺的，这件事没—啊，护体灵光崩碎，不断收紧的火龙环直接将他的肉身绞成了两截，三柄贯日神剑又分别刺入他的肉身。
就在玄丹子元神出窍准备逃遁的刹那间，一团太阳精火已经燃烧起来，顿时让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惨叫声。
太阳精火专克阴邪元神，这简直就是上好的燃料，沾染了一点就噌的一声浑身熊熊燃烧起来。
「道友，上路吧！」
林长安身影骤然闪现在玄丹子肉身上空，五指成勾如同铁箍般直接扣住对方的脖颈。
太阳精火威力猛然暴涨几分，同时琉璃定光宝镜的七彩光柱照映下，他体内法力生涩无比。
玄丹子最后的愤怒的目光盯著眼前的人影，这才看清楚是谁。
「原来！原来你们早有勾结」
这一刻玄丹子心中终于知晓是谁在算计他，原来这金刚寺的琉璃圣女，早就与此人勾结。
之前他还满心欢喜想要来这里赚一波，哪曾想直接闯进了这二人的贼窝。
「啊」
来自神魂的惨叫声回荡间，一半元神被林长安的玄天仙藤吞噬，另一半则是被太阳精火燃烧殆尽。
但在下方琉璃圣女眼中，则是亲眼目睹了太阳精火的霸道。
「不愧是至刚至阳的太阳精火，果然霸道无比。」
甚至在对方元神消散时，琉璃圣女更是露出了赞赏之色。
杀伐果断，这才合她胃口。
这才是从下界一路杀上来的飞升修士。
两大化神中期联手，还是暗中埋伏偷袭，有心算无心，若是还不能迅速斩杀此人，那他们白瞎这修为了。
更何况琉璃圣女的琉璃定光宝镜，实在是太好用了。
一旦被偷袭，连法宝的威力都无法展露。
「五阶丹师，清心宗————」
天穹之上的林长安缓缓睁开了双眸，化神中期神识的他，吞噬一位化神初期还是容易的多，更何况对方元神受损。
当著琉璃圣女的面，林长安也没藏著掖著，抬手直接召唤出白骨老魔这具分身傀儡。
白骨老魔嘶吼一声，直接嗜血地开始吞噬起了这玄丹子的肉身。
「此次还有多谢道友。」
最后分战利品时，琉璃圣女分得七成，而林长安三成。
对于林长安的战利品划分，琉璃圣女更是没有拒绝，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毕竟她将这件事通风报信，本就应该占大头，更别说还冒著风险帮林长安消除隐患了。
若是走漏了风声，林长安一介散修，大不了逃遁便是，但她可不同，她可是金刚寺的圣女。
「道友，接下来的化神中期修士，还要去吗？」
到扫好战场后，林长安露出了凝重之色询问，而琉璃圣女神色淡然的轻点头。
「我还需要林大哥你那太阳精火助我修炼。」
没有多余的废话，信任归信任，同样利益也很重要。
「更何况就算是走漏了风声又如何。」
突然琉璃圣女露出一抹娇蛮的不屑笑容。
「清心宗的来金刚寺和冰神宫交界之处，到时候本座还要追究他们清心宗的麻烦。
意图挑起金刚寺和冰神宫内斗，亦或者为了利益勾结玉瑶洲势力。」
如此霸道的行径，林长安看得反而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当初在战场上，那个娇蛮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圣女。
「走！」
二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了笑容，都为对方杀伐果断的手段看得只点头，这才是他们找的同盟。
十天后，天空阴沉沉，暴风雪呼啸。
暴风山脉一座山谷内，清心宗的这位化神中期的修士神色冷漠地在四周盘桓检查了数次，这才落下来。
「四周布置著阵法，堂堂化神中期修为竟然还如此小心。
「7
而此时林长安早就在山谷里等候了。
面对林长安的嘲讽，这位化神中期的中年修士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谁又能想到在林道友这位五阶阵法师，暗中竟然将自己的盟友给炼成了尸傀分身，啧啧。」
到了现在此人依旧伪装成一位陌生的化神修士，若非林长安感知到对方法力气息和之前见过的一样，也会有些懵。
——
「道友究竟是谁！」
林长安神色沙哑沉声询问，而此人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冷笑道：「林道友，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在你暗中炼化这白骨老魔时，我们就盯上你了！」
对方这一番言论，一个我们，又是早就盯上了，若是换成寻常人，怕不是早就开始绞尽脑汁回想自己的疏忽了。
但林长安能感知到对方法力气息，自然知晓对方这是骗鬼的话。
还早就盯上了他，既然早知道他是从下界偷渡上来的，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林长安心中冷笑，但还是佯装出一副震怒，以及目露凶光之色。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不过林道友莫急，我等虽然早就盯上了林道友，但这是一件好事，以林道友一介飞升散修走到今日当真是不易啊。」
突然间，此人语气放缓，露出了好好谈之意。
「林道友飞升北寒洲也有几百年了，应该也看得明白，化神中期巨擘好大的名声，但之后呢？」
在林长安难看的脸色下，此人直接冷笑起来。
「北寒洲人族势力除了各大势力之外，散修之中有几人能修炼到化神后期巅峰的？」
「以林道友的天资，日后突破化神后期问题不大，可再往后呢？你还敢突破吗？
那些修炼到化神后期巅峰寻找炼虚机缘的修士，你认为各大势力能容得下吗？」
随著一些北寒洲的秘辛被揭露，林长安不由暗暗心惊。
这件事他自然也早有感觉，但只是现在距离太远，和他无关。
真要等他修炼到化神后期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行事。
但眼下对方揭露说出这件事，却是让林长安暗暗皱眉。
「道友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来意明说便是。」
此人直接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道友，咱们都是散修，那些高阶资源被这些大势力把持著，真当你我修为有威胁这些势力地位时，咱们便会销声匿迹。
加入我们吧，道友你也是一散修，咱们想要再进一步有多难，风险有多大，道友不会不知道吧？」
好家伙！还有意外之喜。
林长安内心震惊，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清心宗的修士，没曾想还是玉瑶洲的内奸。
对于玉瑶洲血魔宗和千机教在北寒洲安插内应，这件事他早就知道，甚至各大势力也在暗中排查。
大势力之间内插内应间谍，派过来的天资都不会太低。
天资太低，潜力有限，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上层。
至于天才难得？那是寻常小势力，搁早就平分玉瑶洲的两大势力而言，资源已经成了一潭死水。
资源就这么多，但潜力好的修士派出去一部分，剩下的反而还能享受更多。
当然那些顶级天骄，自然不会舍得派出去的。
「道友是千机教的？还是血魔宗的！」
林长安脸色难看开口询问，而此人却是轻笑几声。
「我与道友一样，都是一介散修，只是各大势力把持资源，在投靠玉瑶洲后，你看看我现在。
短短几百年，我便成功进阶化神，更是一路修炼到了化神中期。」
「道友，乱世才有咱们崛起的机会，玉瑶洲若是入侵北寒洲，咱们趁乱而起，日后未尝没有谋划炼虚之机————」
此人狂妄说著宏伟蓝图，然而就在林长安露出一副震惊模样倾听时，忽然此人脸色骤然一变。
「毒！」
这一刻此人才发现不对劲，此人与他交谈之中，暗中竟然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毒素。
在对方察觉到的瞬间，林长安脸色一变露出了阴冷之色。
「道友，现在发现不觉得太迟了吗！」
轰！
毫无准备！
林长安自爆了！
或者说，林长安操纵著的白骨老魔伪装成自身，毕竟是自己的分身傀儡，伪装自己气息不难。
化神初期的修士，这么近距离之下，没有半点反应就自爆。
哪怕是提前有准备，四周布置有阵法，化神中期修为的此人，也是在自爆中发出了惊怒的惨叫声。
「道友疯了不成，化神傀儡说自爆就自爆！」
这一声巨大的轰鸣，多亏了对方的阵法，方圆万里外没有半点声响。
而在这化神初期的天阴魔尸自爆后，阵法摇摇欲坠，内部更是魔气、尸气和煞气肆虐。
恐怖的玄阴魔焰熊熊燃烧著，同时那恐怖的尸毒遍布都是。
「师弟！」
在外界收到传音玉符的冰蝶仙子急忙遁光而来，而琉璃圣女在赶来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瞳孔一缩，露出了震惊之色。
「果断！狠辣！」
要知道这化神级傀儡有多重要，哪怕是她也不会轻易浪费。
而且分身自爆，对于自身也有不小反噬。
但林长安为了抹除这个不利因素，直接就果断地自爆分身，这副果决，哪怕是出身金刚寺的琉璃圣女心中都钦佩不已。
怪不得人家能从下界一路杀上来，悟性、天赋和机缘之外，更重要的还有这份果断狠辣。
「姓林的，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因为此人有戒备，因此冰蝶仙子和琉璃圣女等人距离都很远。
如今阵法内，林长安本体出现，直接拖住了此人。
「在道友威胁本座时，你我之间便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林长安冷喝间，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化神中期的修士手段太多，他宁愿舍弃这么一个傀儡分身。
这天阴魔尸虽然不差，但终究不是自己的肉身，炼制成傀儡后，之前作用还大。
但现在作用却越来越少了，而且日后难免会被其他人发现。
更重要的一点，这分身傀儡修为提升所消耗的资源更多。
他身边的金凤、剑侍等人资源都还不够，趁此机会彻底洗白这件事。
就算是对方逃出去了，他转头就敢说自己与白骨老魔被人玉瑶洲内奸伏击，白骨老魔陨落了。
对方敢说吗？
明明自己发现了这件事，却不上报宗门，真敢说，宗门就敢怀疑他。
「哞！」
一声浑厚的牛哞声响彻，青角牛大喝间，口中直接喷出石化光柱，直接打碎了一片阵法结界。
「师弟！」
「好贼子，今日我金刚寺便与林道友联手！」
琉璃圣女也不傻，冲出来后，顿时高声大喊，对方若真逃了，她回去后不仅无过还有功。
与此同时，四周还出现了三道气息不太稳定的化神修士，一个个手持阵旗，开始在四周布阵。
「你们！怎么可能！」
这么短时间，竟然直接来了这么多人，尤其是金刚寺的琉璃圣女也在，这让他惊恐万分，根本没有战斗的心思了。
「清心宗的道友，今日你走不了了！」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一」
当他回眸时，却看到了林长安气息暴涨的一幕，识海内红衣附灵后，他修为暴涨，一路来到了化神中期巅峰境。
「还请道友上路！」
「师弟，联手合击！」
冰蝶仙子赶来后，二人心有灵犀般直接祭出了阴阳冰火宝珠。
在这法宝的加持下，阴阳冰火之力，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足以比肩化神后期。
而琉璃圣女看到这一幕后，瞳孔闪烁，但考虑到她还需要林长安帮她，便也没有藏私，直接祭出了琉璃定光宝镜。
轰隆隆！
半个时辰后，琉璃圣女脸色有些发白，青角牛更是浑身是伤痕累累。
而化神初期的冰蝶仙子，除了法力消耗过大后，反而没那么狼狈，毕竟阴阳合击之术之下，她也是可以借用林长安的力量。
「本座不甘心啊！」
最终此人发出了绝望的嘶吼，面对这十死无生的局面，神魂竟然诡异地自毁。
看到这一幕后，琉璃圣女更是瞳孔一缩。
「竟然真是安插的内应！」
本来还以为对方有可能是被收买了，或者为了利益出卖宗门，没曾想此人竟然真是间谍。
而林长安也是惊叹，化神中期修士拼命起来，果然难缠。
尤其是对方这神魂的禁制，他的玄天仙藤都没来得及吞噬。
只不过此人究竟是血魔宗的内应，还是千机教的却是没有透露分毫来。
毕竟对方应该是从小就安排到北寒洲，所修炼的功法还真全部都是这里的。
「布局如此之深，北寒洲境内绝对有比较大的势力为内应，若不然根本不可能轻易安插内奸。」
当知晓此人身份后，琉璃圣女更是心惊不已。
没想到这件事还有意外收获。
「林大哥，我是来此地交易灵物，不曾想遇到了你被人伏击，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幕。」
本来琉璃圣女不想暴露自己出来的，但现在情况可不同了。
一个三大势力内部，修炼到化神中期的修士，竟然是内奸，那么金刚寺内呢？
清心宗纵然不如金刚寺，哪也是顶尖大势力。
而林长安自然知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由凝重的点头。
「此次我也是被人伏击，其中白骨道友不幸战死，玉瑶洲之人已经有些肆无忌惮了。」
随即纵然开始打扫战场，甚至对方预留的阵法都不需要清理掉，毕竟对方伏击的正好。
反而是林长安邀请来的三位化神修士，急忙离开，在琉璃仙子看来，这三人是谨慎行为，怕黑吃黑。
「此三人在外围，倒是不清楚内情。」
随即众人开始瓜分战利品，青角牛更是满脸笑容舔舐著伤口，多少年了，终于能帮主人灭杀同阶敌人了。
「该清理的痕迹清理好，接下来咱们的问题不算什么，这玉瑶洲的才是大问题。」
现在就算是林长安炼化白骨老魔这件事暴雷都不算什么，根本引不起三大势力重视。
都没有这个内奸来的影响大。
因为此人是清心宗内部的嫡传弟子，祖上几代都是北寒洲清心宗的修士，可想而知玉瑶洲的渗透。
「若是后期被收买，神魂内不可能被下此等禁制。」
林长安暗暗心惊，此等禁制只有在幼时种下，随著成长也在愈发根深蒂固。
所以他们才判断出，此人是玉瑶洲安插的内应，而非半道收买的。
「回去后，宗门内部必须要彻查！」
琉璃圣女眉头紧锁，清心宗都有，自标更大的金刚寺不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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