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铁拳破敌,枪口逼降残余寇匪!
效果立竿见影,这哪是指挥员?分明是主心骨、定盘星!
尽管鬼子人数仍远超我方,战场主动权却已悄然易手。
谢清元越打越亮堂,脑子也转得更快。
他稍一思量,又甩出一记实招:
“弟兄们!鬼子身上揣着饼干、白糖,还有白花花的大米!”
“我来时顺手拎回两只野狗,等收拾完这帮畜生,咱们敞开了喝、放开肚皮吃!”
话音未落,他又补上一句:
“别忘了,他们兜里还揣着大洋、日元!”
在谢清元看来,鼓舞士气,就得拿真金白银和实在吃食说话;空讲救国救民的大道理,不如放个响屁实在。
毕竟,多数战士识字不多,肚里没多少墨水。
有人参军,是老家饿得揭不开锅,想在队伍里讨口饭;有人压根是被抓来的壮丁……
当然,更多人是亲眼见过亲人遭害、听说鬼子烧杀淫掠的恶行,才咬牙扛起枪、一步跨进这支队伍。
谢清元最盼的,就是这股劲儿能烧起来。
果然,不到五分钟,局势彻底扭转,第二营牢牢握住了战局。
在谢清元带动下,战士们个个眼冒精光、步如奔雷,像刚出笼的猛虎,又似打了强心针。
先前因常年饥瘦、营养亏空带来的手脚发软、反应迟钝,竟全被这股血气冲散了。
更关键的是,拼刺时出手更狠、出枪更快、收势更稳,每一刺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
反观鬼子,慌乱中动作走形,格挡歪斜、突刺拖沓,破绽越来越多。
虽说双方仍在不断减员,但鬼子倒下的速度,明显快了一截。
谢清元一边厮杀,一边抽空扫视全场。
此时第二营还能站稳挥刀的,还有四十来号人;
对面鬼子,只剩七十上下。
他心中一松,嘴角微扬,照这势头,全歼这伙敌人,就在眼前!
可眼看身边还有人负伤倒地,他喉咙一紧,立刻又吼了起来:
“弟兄们,加把劲,活的,一个不留!”
“弟兄们!”
“小鬼子只剩七十多个了,加把劲儿,彻底碾碎他们!”
“放心打!仗一结束,人人记功,个个受奖!”
……
谢清元话音刚落,战士们吼声更响、刀锋更利。他看在眼里,心里直冒热气,这股劲儿,正对味儿!
战况渐酣,大伙儿杀得兴起,嘴上也毫不含糊:
“狗日的!”
“小鬼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砍一个,本儿回来了;劈俩,白赚一个!”
“上啊!”
……
一边是士气冲天,一边是鬼子越打越蔫,谢清元乐得嘴角直翘。可他心里清楚:仗打得再痛快,也不能拿兄弟们的命换。于是手上更快、刀更狠,专挑鬼子命门招呼。
一刀一个,干脆利落。
他偏爱削脑袋,不是图痛快,是快!
刀速快得带风,腕力沉得砸地。
刀光闪过,必有一颗脑袋腾空而起;血柱紧跟着喷涌而出,像山涧里突然炸开的泉眼。
溅得近,血就泼得猛。
没几下,谢清元从头到脚全是红的,连眉毛都糊着血痂。他自己浑然不觉,可鬼子抬眼一看,那哪是人?分明是血海里踏出来的战神!
恐慌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反观第二营的兵,越看越胆壮,越打越带劲。
正杀得酣畅,谢清元忽然皱眉,刀钝了。
中队长那把军刀虽快,可连砍几十个脑袋,刃口早卷了边,像咬硬骨头咬豁了牙。
可他眼珠一转,立马笑了。
“嘭!”
照准一个鬼子脖颈猛劈下去,刀没断骨,却像铁棍抡实了一样,砸得对方喉结塌陷、脖子歪成怪角,脑后鼓起拳头大的血包,皮下透出鲜红。
谢清元心头一亮:刀钝了?那就当锤使!
他没换家伙,攥紧这把卷刃的军刀,改劈为砸,专往鬼子天灵盖上招呼。
脚也没闲着,踹的不是要害,是太阳穴、耳根、后颈。力道收着七分,只求撂倒不求毙命。
真要一脚爆头,反倒拖慢节奏;打晕了,后面战友补刀更利索。
刀砸脚踹,配合如流。
加上第二营全员热血沸腾,战局迅速倾斜。
不过十几分钟,主动权彻底翻转,第二营,活生生把败仗打成了翻身仗!
“赢了?!”
还在挥刀的战士们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眼睛都烧得发亮。
士气再涨,手脚更麻利,刀刀见肉,招招夺命。
鬼子那边,剩下五十来号人,脸都绿了。
一个个下意识扭头盯住谢清元,就是这个血人,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不管围攻、偷袭、合击,全被他一力破尽;靠近他的,不是死就是残。
眼看同伙接二连三被砸晕、被劈倒、被活活震断脊骨,再硬的骨头也软了。
鬼子不怕死,可怕的是,死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对手强得不像人,什么武士道、什么荣誉感,全成了笑话。
终于,一个鬼子绷不住了,掉头就蹽。
这一跑,像捅了马蜂窝。
溃逃眨眼传开,一个带俩、俩带一串,眨眼工夫,阵脚全散。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谢清元带头拼命,第二营人人舍命相随;刀山火海里拧成一股绳,杀得鬼子肝胆俱裂。
扛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狠劲,剩下的鬼子,只能转身奔命。
也就是说,在抗曰战场上,极为少见的曰军大规模溃逃场面,赫然呈现在第二营官兵眼前。
这一幕,让战士们热血沸腾,士气陡然高涨。
“杀啊!”
“小鬼子,爷爷送你上西天!”
“站住!一个也别想溜!”
“……”
喊杀声此起彼伏,敌人抱头狂奔,乱作一团。
不得不提的是,此时曰军虽拼死突围,却始终难以脱身。
原因很实在,他们脚上那双硬邦邦的牛皮军靴,又沉又笨,严重拖慢了逃命脚步。
而第二营的战士们,多数只穿着轻巧透气的草鞋。
所以追击这群溃兵,对他们来说,并不费力。
此刻,和战士们一样,少校营长魏东亮也浑身是劲,双眼发亮。
“弟兄们,再加把劲!”
“全歼这帮鬼子,后面还有硬仗等着咱们!”
“这仗打得,真他娘痛快!”
“……”
话音未落,他特意朝谢清元那边扫了一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战局能在顷刻间逆转,全靠谢清元临危破局、一锤定音。
其实不用魏东亮点破,大伙心里都清楚。
另一边,面对战友们敬佩的目光,谢清元神色坦然,毫不推让。
但他没忘了继续鼓劲:
“弟兄们!”
“跟我上!”
“我先抄近路截住他们,你们随后包抄!”
话音刚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奔袭途中,凡遇落单曰军,他从不手软,出手便重。
“砰!砰!砰……”
那把军刀早已卷得不成样子,刃口歪斜,几乎变成一根粗铁棍。
可砸在敌人肩头、脑门上,照样震得人骨裂筋断。
准确说来,凡是挨了谢清元一下的鬼子,当场倒地不起,生死难料。
相比之下,战士们的动作虽没他迅捷,却也绝非徒劳无功。
不多时,六十多个掉队的曰军,已被轮番围剿、层层削减。
随着人越打越少,残敌终于反应过来,再跑,也是死路一条。
于是纷纷止步转身,横刀对峙。
很快,在谢清元带头穿插、迂回、合围之下,第二营将士将残敌彻底困死在一处洼地。
此时,曰军仅剩三十来人。
而第二营能继续战斗的,也差不多这个数。
换句话说,一番惨烈厮杀后,双方兵力已拉回到同一水平线。
但谢清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清楚得很:一旦曰军结成背靠背的刺刀阵,杀伤力立刻翻倍。
说句直白的话,两个鬼子贴背协防,十个华夏战士近身强攻,也未必占得了便宜。
“散开!用子弹招呼!”
战士们一听,顿时醒悟。
转头望向谢清元,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跟鬼子白刃交锋过不知多少回,深知对方拼刺有多狠、多刁、多准。
所以谢清元话音刚落,绝大多数人立刻拉开间距,举枪瞄准。
可惜,以少校营长魏东亮为首的五名战士,因位置靠前,一时未能及时后撤,被迎面扑来的刺刀狠狠捅中。
谢清元见状,心口一紧,怒火直冲头顶。
唯恐魏东亮牺牲,他暴喝一声:
“小鬼子,老子送你下地狱!!”
吼声未歇,他已挟着风雷之势,直扑那个刺伤营长的曰军。
对方竟灵巧闪开那一记铁棍猛砸,谢清元心头火起。
更气人的是,这鬼子竟还反手挺刺,直取他咽喉!
电光石火之间,
谢清元左拳闪电般轰出,正中对方天灵盖!
“咚!”
一声闷响,颅骨碎裂,脑浆迸溅。
这招他早用过,但此前混战中无人留意。
如今局势骤变,这一拳的威力,把周围鬼子全震住了。
趁敌胆寒、阵脚松动,他双手攥紧铁棍,左右横扫,接连放倒三人。
更要紧的是,这短暂空档,战士们迅速压弹上膛。
眨眼工夫,枪口齐刷刷对准残敌,骂声如潮:
“手举高!蹲下!”
“抱头!蹲好!说你呢!”
“聋了?耳朵塞驴毛啦?!”
见鬼子磨蹭不动,战士们干脆上前踹腿、揪衣、抡枪托,毫不留情。
个别机灵的,直接用枪托砸肩砸膝,逼得对方跪地求饶。
有几个顽固分子还想垂死反扑,端着刺刀嚎叫着往前冲。
战士们哪容他们靠近,抬手就是一串点射,
“砰!砰!砰!”
与此同时,但凡有鬼子稍露异动,谢清元必第一时间扑过去,一棍毙命。
几轮压制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最终,只剩十二个鬼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面对密密麻麻的枪口,还有杀气腾腾的谢清元,他们彻底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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