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5章 白虎拳,圆满!

第5章 白虎拳,圆满!


屋外的蝉鸣和风声被隔绝了大半,房间里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糊了桑皮纸的窗棂,变成一团模糊的暖光,落在青砖地面上,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细微灰尘。

桌上放着今天的《临河日报》,油墨味还没散尽,旁边是一盏铜制煤油灯,灯芯刚修剪过,火苗安静地立在玻璃罩里。

黄书剑将窗扇合拢,房门关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书桌前的苏寡妇。

苏寡妇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

手指摸到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月白色的短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光线落在她的后背上,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猛虎下山图。

黄书剑走近了两步。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都和上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纹身还是那幅纹身,栩栩如生,但也仅仅是一幅纹身。

那一夜看到的白虎欲扑面而出的凶意都没了。

他试着调动体内《白虎拳》的气息,将入门之后领悟的那一丝虎意凝聚到双目,再次看向纹身。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面板上也毫无动静。

黄书剑皱起眉头。

不是说练成了《白虎拳》就能感悟《白虎凝煞法》吗?

难道是入门还不够》

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黄书剑】

【功法:开碑手(大成)、踏浪步(小成)、空明拳(未入门78/100)、白虎拳(入门)】

【天赋:百炼入门】

【自由属性:5】

五点自由属性,他攒了一个月,一直没舍得用,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黄书剑没有犹豫,直接把目光锁定在《白虎拳》上。

加点!

【白虎拳(入门)→白虎拳(小成)】

自由属性从五点跳到四点。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涌向四肢……

还不够。

再加!

【白虎拳(小成)→白虎拳(大成)】

加!

【白虎拳(大成)→白虎拳(圆满)】

终于,在消耗三点自由属性点之后,《白虎拳》彻底圆满!

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黄书剑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通透感,像是蒙在眼前的一层纱被猛地扯掉,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白虎拳》的每一个细节、变化、神韵,全部烙印在了他的骨骼和血液里。

不再是机械地模仿拳谱上的动作,而是真正理解了这套拳法的核心。

白虎拳,拳出如虎,一往无前。

它不是一套招式,而是一种气势。

需要有猛虎下山的决绝,有倾吞山河的胸怀,才能打出真正的白虎真意。

黄书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起伏着,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又热又急,带着一种大型猛兽呼吸时特有的低沉节律。

他站在苏寡妇背后,光是从呼吸声就能听出,那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苏寡妇的肩膀微微发抖。

黄书剑再次看向她背上的纹身。

依然没有任何异相。

白虎静卧山林,虎目半闭,纹丝不动。

他把《白虎拳》推到了圆满,体内的虎意已经凝练到了极致,可这幅纹身就是不买账。

难道还是要用昨晚的法子?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煤油灯,拧开玻璃罩,倾斜灯盏。

煤油在灯芯边缘凝聚,慢慢聚成一滴透明的液体,颤颤巍巍地挂着,即将坠落。

热油尚未滴落,苏寡妇的背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扑倒下去,双手死死抓住申请书桌桌沿,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桌上的《临河日报》被她攥在手心里,纸张皱成一团,头版头条的黑色标题被捏得变了形。

一声悲鸣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黄书剑跪下。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黄少爷。”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苏家的《白虎凝煞法》,除了练成《白虎拳》之外……还有一个条件。”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报纸。

“我不是想拿这个要挟少爷。”

“少爷救了我的命,给我一口饭吃,我苏寡妇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了这份恩情。但……但我有一个请求。”

她把报纸举起来,双手递到黄书剑面前。

“求少爷,替我爹报仇。”

黄书剑接过报纸,展开。

《临河日报》的头版头条,标题粗大,墨色浓重。

《色猿依旧猖狂,戏班展现新戏法,万人空巷!》

报道的内容分了上下两段。

上半段写的是色猿昨夜又作恶了,又有一个白皙少女惨遭魔手,巡捕房依然束手无策。

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内容,临河城的读者都快看麻木了。

下半段才是重点。

昨夜,白梨园唱《铡美案》。

白梨园是临河城最大的戏班子,在城南有一座能坐三百人的戏园子,逢年过节的时候座无虚席。

《铡美案》是他们压箱底的剧目,讲的是包公审陈世美,最后铡刀落下,人头飞起,大快人心。

演陈世美的是白梨园的头牌生角,艺名柳惊蝉,在临河城的名气很大,唱腔身段都是一绝。

以前演到斩首那一幕,用的是道具假头和猪血包。

铡刀落下,假头弹出,猪血飞溅,台下观众看得惊叫连连,然后满堂喝彩。

但昨晚不一样。

铡刀落下的时候,柳惊蝉的人头真的飞了起来。

没有血,但那个人头太逼真了,皮肤、眉目、嘴唇、牙齿,和柳惊蝉本人一模一样。

人头飞上半空,翻滚着落在台下,被一个喝醉了的汉子接住。

那汉子举着人头欢呼打赏,满座观众也跟着欢呼,以为是白梨园新设计的机关戏法,比原来的假头逼真了不知道多少倍。

戏台上一阵短暂的寂静。

其他戏子的脸色都变了。

演包公的老生握着铡刀的手在发抖,演秦香莲的花旦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把一切都淹没了。

然后无头的柳惊蝉从铡刀下站了起来,被醉汉举在手里的人头,两只耳朵突然张开了。

耳朵像翅膀一样扇动,带着人头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柳惊蝉的脖子上。

柳惊蝉转了转脖子,像是在活动筋骨,然后带着全体演员一起鞠躬谢幕。

台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戏园子的屋顶。

铜钱和银元雨点一样砸上台,有几个出手阔绰的商人直接往台上扔了金戒指和金怀表。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白梨园新设计的压轴戏法,比原来的人头戏精彩了十倍不止。

却不知台上的戏子们笑着谢幕,一个个脸色白得像纸。

黄书剑放下报纸。

苏寡妇跪在地上,泪珠终于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青砖地上。

“我爹就是这么死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

“那天他出门走镖回来,还很高兴,说这趟镖的赏钱多,给我买了新衣裳,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我娘尖叫。”

“我跑进去的时候,我爹已经死了。”

“头颅不翼而飞,全身的血都干了,皮肤灰白如蜡,和报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苏寡妇再次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青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爹为人和善,从不跟人结怨,能杀他的,不是人。”

“我爹死之前,最后押的一趟镖,就是给白梨园送的货。”

她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片。

“少爷,求您替我爹报仇。只要您答应,我苏寡妇这条命就是您的。”

“《白虎凝煞法》的秘密,我现在就说。”

黄书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苏寡妇咬了咬嘴唇,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我娘说,《白虎凝煞法》藏在纹身里,但光看是看不出来的。”

“就算练成了《白虎拳》,想要真正看到真意,必须让白虎动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积攒勇气。

“动起来的办法是……”

“阴阳交融……”

她说完了,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黄书剑恍然,难怪苏家要《白虎凝煞法》纹在女儿背上,难怪苏镇山招婿要求练成《白虎拳》才能圆房。

苏寡妇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只是……只是我身上来了月事,今天不行……”


  (https://www.balshvzhal.cc/ibook/28523/28523770/64103451.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v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alshv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