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上

　　第十八章（上）

　　国军上下顿感震惊。武装越野输了还有情可原，可射击居然也输给了民团！这十名弟兄可是经过严格选拨出的好手啊。

　　李副官在士兵们的注视下宣布第三项近身格斗开始。双方各派出一名人员进行比斗。国军方站出一人，将上衣脱了甩在地上，正是刚才武装越野跟在张长久后面的那位。小伙子二十出头，个头中等，肌肉健硕，一看就是练家子。张长久忍不住了，腾地一下蹿出队列，也褪去上衣，亮出一身肌肉。二人照了照面儿，见过礼，各自拿起木枪开始格斗。小伙子以木作枪，张长久以木当棒，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场面甚是激烈。周围的人们都看呆了，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台上的两位主官看得也是心惊肉跳，双手紧握着椅子扶手，很怕失手伤了人。

　　这时，张长久高高一跃，来了个“泰山压顶”，双手握着木枪的细端自上而下大力砸向对手头顶。小伙子向侧方跨了半步，双手握着木枪来了个“横扫落叶”，扫向对方的木枪。两支木枪挂着风声碰到了一起，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双双折为两截。在场的众人吓的“妈呀”一声，无不为二人担心。两个人也都感到胳膊发麻，气血不稳。

　　彩台上的两位主官见势不好，刚要说话，只见二人扔掉手中的半截木头，亮开架势，开始了近身肉搏。小伙子的八极拳对张长久的大洪拳，缠斗在一起，仍旧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战了约有二十分钟，两人体力有所下降，均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终究是小伙子年轻，张长久一不留神，让对手欺入中门，前胸被对方的肩膀撞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好啊！”国军士兵鼓掌欢呼。年轻人急忙上前扶起张长久，说道：“这位大哥好武艺，兄弟我承让了！”

　　张长久一抱拳，说道：“不服高人有罪，哥哥我输得心服口服！”说着，喘着粗气回到本队。

　　李副官长出了一口气，回过头看着朱子辉，朱子辉欣喜地点了点头。

　　李副官兴奋地大声宣布：“比武第三项近身格斗，国军——胜！”

　　“哗——”台下掌声雷动，欢呼雀跃，终于扳回一城。

　　朱子辉扫了刘永贵一眼，见他处之泰然，胸有成竹，不禁暗暗钦佩。

　　李副官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宣布比武第四项投弹开始。双方各选派五名人员，每人投掷二次，二次投掷在两分钟之内完成，超时取消成绩。在五十米处有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圈作为目标区域，以第一落点投入圆圈多者为胜。李副官讲完比赛规则后，双方进行抽签。这次是卧虎山方面抽到了先手，派出了以李刚为首五人。

　　李刚用手掂了掂手中教练弹的重量，跟平时练的没什么区别，心里有了底，回头对其他的队员说道：“弟兄们，别紧张，跟咱们平时练的一样，距离还没咱的远呢。放松点，咱陪他们玩玩儿！”其他人点了点头。待现场一切准备就绪，远处举起了绿旗。裁判发出口令：“预备——开始投弹！”李刚在白线处后退了六步，然后助跑，投弹。手榴弹落在了超过白圈半步远的地方，首发未中。李刚轻松地笑了笑，抖了抖胳膊，又后退了五步，然后助跑，投弹。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砸到了圆圈之内。

　　“好！”现场一片掌声，不断有人叫好。

　　李刚完成了自己的二次投掷，抬手对剩下的四个人打出了“五”的手势。其他人点头表示明白，陆续开始了投弹。最后成绩十中八。

　　卧虎山方面完成投掷后轮到国军方面投掷。最后成绩十中四。

　　裁判向李副官汇报完成绩后，李副官又回过头看着朱子辉，朱子辉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李副官大声地宣布：“比武第四项投弹，卧虎山大队——胜！”

　　台下立刻乱了套。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卧虎山方面已经三比一领先，胜负已分，不用再比下去了。

　　朱子辉苦笑着对刘永贵说道：“永贵兄，你训练的兵果然不同凡响，令愚兄大开眼界。技不如人，实在汗颜。愚兄输的心服口服！”说着，用手指了指放在彩台上的武器又说道：“这些，现在就姓刘啦。”

　　刘永贵开心地笑着道：“谢子辉兄，承让，承让。不过比武还有一项，如何不继续下去？虽然我方对操炮这项放弃，但我想开开眼界，看看子辉兄的炮兵如何施展。怎么样？”

　　朱子辉也不想输的太难堪，于是命令李副官比武继续。

　　李副官举起双手示意场下安静，宣布比武第五项操炮开始。国军参赛队伍中走出一位年轻的军官，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白白净净，干练精神。军官来到彩台下向二位主官敬礼后，转身招了招手。三个士兵拿着迫击炮的身管，支架，底座放到了彩台的不远处，迅速组装完毕，打开一旁的弹药箱，背着手站在炮后。军官来到组装好的迫击炮后面，单膝跪地，瞄了瞄六七百米外的一个沙坑，调整好炮口角度，拿起一枚炮弹顺炮口放了下去。然后迅速背过身，双手捂着耳朵。“砰——”的一声巨响，炮弹的底火被撞针击发，飞出了炮膛。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发出刺耳的嘶鸣，一头栽在了沙坑中。

　　“好啊——”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叫声。

　　军官又示意身后的士兵将炮位向后挪了十米。接着发射炮弹，正中沙坑。

　　就这样先后移了四次，共打了五发炮弹，全部命中沙坑。

　　场上的人们都看呆了，无不鼓掌叫好。

　　刘永贵带头站了起来，拍着巴掌对朱子辉说道：“好！太棒了！真可谓强将手下无弱兵！子辉兄，如此神技真令人叹为观止。我服，服啊！”

　　朱子辉面露得意之色，站起身来说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永贵兄见笑！”

　　那位军官收了炮，跑到彩台前，向两位主官敬礼。两人还礼后，刘永贵问道：“子辉兄，此位兄弟可否引见引见？”

　　朱子辉笑着说道：“永贵兄，不急。等下到营部再见不迟。”又对李副官道：“李副官，宣布结果吧。”

　　李副官举手示意，等台下静下来之后，大声宣布道：“比武第五项操炮，卧虎山方弃权，国军——胜！我宣布今天的军事技能比武，卧虎山大队——胜！”

　　话音未落，就听见营门外锣鼓喧天。守门的士兵跑步入场，来到彩台前报告：“报告长官，营外来了一队人，说是县城内商会和学联等各界代表组成的慰问团，来我部慰问将士。”

　　朱子辉颇感意外，思索片刻道：“列队迎接！”接着又对刘永贵说道：“永贵兄，你我一道出营门迎接吧。”说着，拉着刘永贵下了彩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门，后面跟着几个国军军官。只见营门外一大群人，前面是鼓乐，接着是几个人扛着猪羊，然后是推车，上面装满酒坛子，最后是男女老幼各色人等。

　　刘永贵看了人群一眼，赫然发现萧雅惠也在人群之中！“这丫头，咋在这里出现了！”他心头一紧，皱起了眉头。

　　萧雅惠也看到了刘永贵，也是一愣。不知道刘永贵为何现身在国军的营地之内。她冷静地冲刘永贵使了使眼色，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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