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奇怪?我为何想她!
听到顾凡提着裙摆快步跑来扑向顾凡,抱住他的腰埋进他胸口,忍了许久的哭腔露了出来。
“呜呜,夫君,你怎么才回来……”
顾凡下意识接住她,手掌托住她后腰,低头查看她的脸色。
“你的伤还疼不疼?”
阿烟摇了摇头,却把他抱得更紧,声音软得发颤:“不疼,阿烟只是等得有些久了,夫君你有没有受伤?让阿烟看一看。”
她说着便要退开,顾凡却没有松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阿烟怔了一下,随即环住他的脖颈,眼泪挂在睫毛上,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夫君,阿烟就知道你最疼我。”
“先进去。”
“夫君抱着进去吗?”
顾凡低头看她一眼,没有回答,抱着她跨过门槛。
顾初抱着野味跟在后面,忍不住嘀咕道:“我和晚晚在家里守了这么久,也没见哥哥一回来便抱。”
顾凡脚步没停,只淡淡道:“你有手有脚。”
顾初低头看向怀里咿呀出声的晚晚,立刻正色道:“晚晚没有...”
阿烟靠在顾凡怀里,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夫君,这次找到老山鹿了吗?”
顾凡垂眸看着她,右手鬼使神差,在她额头一点:“找到了,鹿茸完整,已经收好。”
阿烟抬手轻抚额头,小脸上满是委屈:“夫君...啊烟疼。”
顾凡耳根微热,抬手揉了揉眉心,把她抱得稳了一些。
“肉干做得很好。”
阿烟眨了眨眼,眉眼弯弯,明知故问:“夫君,你刚才说什么?啊烟还想听!”青娘婶说的果然不错,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
看着眼前人臻首微仰眼睫微颤,红唇未点却如樱桃般泛着淡红,檀口轻启间皓齿如雪,顾凡心神一荡。
该死啊,眼前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犯罪?
该死!顾凡你清醒点,这个女人来历神秘且身份不明,冷静千万要冷静!
顾凡偏头不再看啊烟,收敛心神,正色道:“回屋。”
阿烟抱紧他的脖颈,狡黠一笑,应道:“好,夫君抱阿烟回家。”
顾初站在门边,看着顾凡抱着阿烟进屋,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晚晚,悄悄掰开妹妹的小手,指向新屋方向。
“晚晚,你看见了吗?大哥平安回来了!”
晚晚攥住他的手指,朝屋里咿呀了一声。
顾初抱紧妹妹,冲着屋内喊道:“大嫂,大哥说肉干做得好,你可要让大哥多夸上几句!”
屋内,顾凡抬手关上房门,阿烟仍旧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夫君,啊烟最喜欢听夫君夸我。”
顾凡低头看着她,沉默片刻,有些无奈:“先把你放下,我再夸。”
“不要,阿烟还想听。”
“那就先抱着。”
阿烟立刻把脸埋进他怀里,软声道:“夫君最好了。”
阿烟赖在顾凡怀里不肯下来,直到灶上飘出野鸡汤的香气,顾初抱着晚晚催了两遍,她才红着脸松开手。
顾凡把她放在床边,低头看了看她的右腿。
“腿,好些了吗?”
阿烟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小心走了两步,见顾凡一直盯着自己,立即眉眼弯弯,羞怯道:“已经不疼了,不过有夫君抱,阿烟还是可以疼一点。”
顾凡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桌子。
“先吃饭。”
阿烟立刻跟上牵住顾凡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顾初已经把两只野鸡收拾干净,一只炖进锅里,另一只抹盐挂在灶边,野兔则用湿布裹好,准备明日再吃。
桌上除了野鸡汤,还有阿烟炒的一盘青菜和几张热饼。
顾凡在深山里连吃数日干粮,此时闻见热汤香气,胃口自然香了许多,一连吃下两张饼,又喝了满满一碗鸡汤。
阿烟坐在旁边,不断把鸡肉夹进他碗中。
“夫君在山里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多吃一些。”
顾凡看着碗里堆起来的鸡肉,伸手把其中一块夹给顾初。
“你也吃。”
顾初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腿,圆眼转了转,有些吃酸:“大嫂原本夹给哥哥的,哥哥又夹给我,绕了一圈,显得我像是没人疼。”
阿烟立刻夹起另一只鸡腿放进他碗中,轻声细语道:“初哥儿守了几日院门,还照顾晚晚,也该吃鸡腿。”
顾初满意了,却还故意问道:“那大嫂吃什么?”
阿烟正想说还有鸡翅膀呢,顾凡已经夹上另一个鸡腿放进她碗里。
“自己吃,别给别人夹。”
阿烟低头看了眼鸡腿,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后心满意足地小口吃起来。
顾初把这一幕收入眼底,替晚晚擦去嘴角的米汤,老气横秋地叹道:“晚晚,咱们以后得自己照顾自己,大哥心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晚晚听见二哥的声音,立即转过小脸,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咿呀两声。
顾凡拿筷子轻敲桌沿,低斥道:“鸡腿堵不住你的嘴,明日便去工地帮着搬砖。”
顾初马上低头吃饭,再不提谁疼谁的问题。
一顿饭吃完,顾凡抱着晚晚逗趣,小丫头也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阿烟则是拉着顾凡的衣摆,安静的坐在一边。
......
夜色渐深,顾凡把换洗衣物搭在手臂上,出门前交代道:“我去河边洗掉身上的泥,你们困了就先睡,不必等我。”
阿烟放下木碗,立刻跟出两步。
“阿烟陪夫君去。”
“天已经黑了,你留在家中。”
顾凡抻平衣袖,又看向抱着晚晚的顾初,交代道:“我不会走远,洗完便回来。”
“那大哥早些回来,大嫂已经等了你几日,你再晚一些,她怕是要去河边捞人。”顾初人小鬼大,不忘促狭一下。
阿烟脸颊发热,绞着衣角小声反驳:“阿烟只是担心夫君。”
顾凡没有接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转身出了院门。
顾凡没有去村人常用的下游,而是沿着河岸往上走了一段,在一处浅湾停下。
他先查看四周,又听了片刻动静,确认无人,才脱下沾满泥污的衣物。
深山里的湿泥,一点点洗去,肩背间被树皮磨出的红痕也露了出来。
伤处不深,只是表皮擦破,经过灵泉水调养,已经结痂,没必要让阿烟看见了担心。
奇怪?我为何在心里想,不要让啊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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