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霸占谢洲
不行,谢洲是她的,不能让别人抢走,要是没了他,她怎么办?
可是,谢洲迟早要结婚的。
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说不定明天就会带一个女人回来,说这是他女朋友。
她有什么资格阻止他寻找另一半?
赵倾禾缓缓握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手中的筷子捏得咯吱响。
不行,她无法接受。
那如果……
是她成为那个女人呢?
彻底霸占谢洲,
让他离不开她。
她被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
她当即把这个想法掐灭。
然而有些念头,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蚕食理智,野蛮生长。
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过得无比煎熬。
谢洲下班后买菜回来做饭,他提着菜走进厨房,套上围裙开始洗菜。
只要赵倾禾放假在家,他每天都会准时下班回来做饭,有时她胃口不好,他还会想法子,换着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每天干活歇息的空隙,就看那些菜谱,等下班就照着视频买食材,他的厨艺天赋还不错,基本上都能复刻大半。
谢洲很快做完两菜一汤,茄子炒肉,麻婆豆腐,还有一锅蘑菇鸡汤。
赵倾禾低着头,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茄子,半天没往嘴里塞。
照理说,这是她往常最爱吃的。
可是现在一口都吃不下。
谢洲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抬头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咬了咬筷子,过了几秒才犹豫着开口:“谢洲,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回,他没有立即回答。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沉默地盯着她。
赵倾禾嘴一瘪,差点直接哭出来。
是哪个野女人,竟然敢勾引她的谢洲?他要是有了女朋友,结婚生子了,她怎么办?谢洲是她的,他还要养她。
她紧紧掐着手心,忍住没哭,心头却悄悄生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睡了谢洲,彻底拥有他。
可是,谢洲一直都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照顾,她竟然对他产生这种念头。
她太坏了,太疯狂了。
她翻来覆去纠结了几天,几乎崩溃,但最终理智还是被不安压倒了。
那天晚上,她买了几瓶酒,一个劲儿地劝谢洲喝,把他灌得醉醺醺的。
然后,艰难地扶着他进了房间,关灯,她爬上了他的床,低头吻他。
她有些害怕。
又羞又刺激。
后来她的手腕被扣住,黑暗中,谢洲睁开眼,目光狠厉得像要把她吃了。
“赵倾禾,你在做什么?”他面色冰冷,像是酒醒了几分,轻轻推开她。
她一咬牙,扑上去把他重新按倒在床上:“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谢洲,我要吃了你。”
闻言,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赵倾禾,别闹,你会后悔的。”
她的手在他身上作乱,生涩却执拗地煽风点火:“我才不会后悔。”
谢洲再度闷哼出声,呼吸愈发滚烫急促:“够了……停下……”
而回应他的,是她主动贴上来的吻。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他。
后来,房间里温度越升越高。
那几天,他们除了吃饭和洗澡,几乎没离开过房间,直到邻居把门拍得老响:“一天到晚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倾禾听见剧烈的拍门声,吓了一大跳:“谢洲……吵到人家了……”
她羞涩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再后来,谢洲把那张单人床换了,换了一张质量特别好的双人床。
那个假期,他们每天都腻在一起。
赵倾禾总是缠着他。
即使明知道,谢洲是被她逼着的,但她不在乎,他本来就是她的所有物。
……
清晨天光微亮,狭小的出租屋里静悄悄的,外头偶尔传来一些细微的嘈杂声,有人匆匆下楼梯,或者隐约的说话声。
早上六点半,谢洲醒了。
闹钟还没响,他自己先睁了眼,跟往常一样,提前把手机闹钟关掉。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窗外的天色还没完全亮透,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赵倾禾还裹着被子熟睡,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脸蛋上落下阴影。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低头看着她的睡脸。
他俯下身,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离,像是怕把她弄醒。
谢洲转身去厨房把粥煮上,又洗了两个鸡蛋放进锅里,做完这些把火关了,擦了擦手,换了衣服,拎起钥匙出门。
踩着四处流淌的空调冷凝水,穿过狭窄阴暗的小巷,很快走出开阔街道。
不远处的路口,老周早已开着搬家公司的小货车等候着。
他把车窗摇了下来,胳膊搭在窗沿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谢洲出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直接掐灭。
谢洲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老周发动车子,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今天头一个单子在北街路,步梯楼七楼,客户要搬一台旧钢琴。”
“钢琴?”
“嗯,说是老式立式钢琴,三五百斤的,买了有二十多年了……”
老周边开车边介绍情况,谢洲专心听,但几乎不开口,他抬头看着车外,车子从路边开出去,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里。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地方了。
钢琴摆在一个小房间里,旁边还有一个架子,上面堆放着一些老旧书籍。
深棕色的木质外壳,边角被磕掉了几块漆,露出底下颜色更深的本色木头,客户说这琴在家里放了二十多年,小孩早就不弹了,现在要搬到城郊的老房子存着。
“行,交给我们。”老周说道。
谢洲和老周先用厚棉被将琴牢牢包裹,尤其四角,琴盖边缘加厚,再用胶带固定,用绑带把钢琴绑好,一人一头。
这台钢琴很沉,抬起来的时候,整台琴的重量顺着绑带压进肩胛骨里。
楼梯也很狭窄,拐角处只有不到一米的宽度,要格外小心,谢洲走前面,老周走后面,每下一层楼梯都要停下来调整一下重心,把琴身卡在最佳的借力角度。
搬到三楼的时候,老周在后面喊了一声:“歇两分钟,我手快没知觉了。”
两个人把钢琴小心翼翼地放在楼梯平台上,靠着墙壁。
谢洲直起腰来,用力甩了甩手,小臂上的青筋还没退下去,指节因过度用力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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