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要性
“所以……”
菲林斯目光从会议桌旁的几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我现在还无法去德姆斯特朗吗？”
自从格林德沃逃脱美国魔法国会的控制后，他后续还大闹了一番美国魔法国会的监狱，顺便策反了一批国会巫师。
菲林斯对他的行为不是很理解，但是这位预言者实在让他有点好奇。
而且格林德沃先生对于菲林斯明摆着的异样都可以无视，甚至很乐意让他在旁边观察，菲林斯便也就不在意这段时间的风餐露宿了。
“先生，他……”文妲·罗齐尔看向菲林斯的目光里带着警惕。
显然，熟人总是在猝不及防时相遇，比如这位文妲·罗齐尔女士。想想那次在英国的见面还有她的侄子西尔万，菲林斯也有些无言。
格林德沃没有理会文妲·罗齐尔欲言又止的目光。
他的视线在菲林斯手中那根乌木魔杖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克雷登斯没有死，他现在在巫师马戏团。”
“噢，这样……”菲林斯有些惫懒地回复，“你们这么大一个摊子竟然要住在这么小一个麻瓜住宅吗？”
“你……”文妲·罗齐尔对格林德沃纵容菲林斯的态度显然十分不解。
她的目光在菲林斯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容上停了一拍，又移到他手中那根乌木魔杖上。
一个未成年巫师，坐在格林德沃的会议室里，用这种随便的语气跟先生说话，难道他是先生的某个亲戚？毕竟他的长相也异于常人。
格林德沃瞥了一眼文妲的表情，没有解释。他重新看向菲林斯：“你的研究进行得怎么样？”
“我想让整个巫师界都认识你。”格林德沃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考量。
“当然可以……”菲林斯缓缓起身，语气平缓又冷漠，“但您要清楚，这项研究的目的一旦被公布，那就是潘多拉魔盒……”
“所有巫师都会关注，都会期盼，甚至产生新的灾难。”
“我会给你的身份补充来历，但同样……”格林德沃的异瞳里闪过重重思绪，他说，“魔法界已经沉寂太久了，即使你的那个研究会导致灾难，那也是变革必须的阵痛。”
“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唔……，我似乎理解了您的想法，过于安稳的现状要不由外界来打破，要不由内部来撕裂。”
菲林斯摩挲着下巴，低声说：“您警惕麻瓜的发展，或者说，您清楚麻瓜界正在快速前进，而魔法界却在原地踏步。”
他抬起眼来看着格林德沃：“您想打破这一切。”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巫师，”格林德沃说，语气里带着平等的欣赏，“你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我始终认为，我们有权统治这个世界，我们要的只是自由，做我们真实自己的自由。”
他的发言激烈又笃定。
菲林斯听着这番话顿了一下，心想：伏地魔是不是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消灭麻瓜。”一直静静听着菲林斯和格林德沃谈话的文妲·罗齐尔忽然开口。
菲林斯瞳孔微微一震，明黄色的眼睛转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感叹：“哇哦~”
“不是全部，不是，”格林德沃眸光微敛，带着冷静与算计，“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牲口什么时候都是必要的。”
“随便你们吧，”菲林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格林德沃和文妲之间来回了一下，平静地说，“总之我对克雷登斯也是很感兴趣的。”
“当然……”菲林斯顿了顿，唇角上扬三个像素点，“格林德沃先生若是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物也可以借给我研究一下。”
格林德沃看着他，异瞳眸光闪烁着。
他转向会议桌旁坐着的另一个下属：“你现在去马戏团，把我的口信带给克雷登斯。告诉他，可以开始他的旅程了。”
那个下属点头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们成功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逃走，”文妲·罗齐尔瞥了一眼已经重新坐回桌边、正低头摆弄单片眼镜的菲林斯，压低声音正色道，“他们得意得够久了。”
“这种话不能明说。”格林德沃微微扯出一丝笑容。
等所有巫粹党离开以后，格林德沃徐徐走向菲林斯，开口：“除了你上次给我看的，你的研究还有什么可知的结论？”
菲林斯微微抬眸，他靠在椅背上，说：“您想知道什么呢？”
“关于血脉，”格林德沃的异瞳里亮着光，“我想知道巫师的未来究竟会走向哪个方向？”
听到这句话，菲林斯稍作思酌，似笑非笑地看向格林德沃：“如果您想要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结果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格林德沃冷笑一声，“你竟然在对一个可以看到未来景象的人说结果？”
“不是血液带来了魔法，灵魂才是巫师产生的原因。”菲林斯魔杖变化间，不同颜色的魔力开始显化在他的周身。
“血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相似的灵魂更容易在相近的血脉中显现。”
“这就是你所研究出来的真相？”
“这是我目前所能得到的最浅显的信息，但我想这其中的答案也足够满足你了，”菲林斯继续说，魔杖在指间转了一圈，那些光芒随之收束。
他抬起眼来，明黄色的目光与格林德沃那双一黑一银的异瞳正面相接：“那么，能看到未来的格林德沃先生，您看到自己的终局了嘛？”
菲林斯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丝丝笑意：“如果……您失败了呢？”
“还是那句话，结果从来都不重要。”
————————（私设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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