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 第694章 番外if线

第694章 番外if线


谢从谨猛地睁开眼,一瞬间浑身僵硬。

他没动,而甄玉蘅明显感觉到身旁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谢从谨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阻止她,她便大着胆子继续向上摸。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从腰腹向上游走,摸到胸膛处。

谢从谨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这种躁动热胀,比那日晚上还要强烈真切。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那轻柔的手像是藤蔓将他缠住,让他一动不能动一般。

他始终没有动静,而甄玉蘅的手已经贴在他的胸口,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

逐渐加快着,甄玉蘅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谢从谨的心跳。

谢从谨分明没有睡着,却不予回应,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得要领,不知该如何推进下一步。

谢从谨的确不是柳下惠,但是今晚他全无准备,没有想到甄玉蘅会这样撩拨他,他的心是乱了,身体还僵着不动。

甄玉蘅的手柔柔地搭在他的胸口,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在他以为甄玉蘅要消停的时候,她的指尖轻轻挠了他一下。

像是隔着衣料,穿过肌肤,挠在了他的心上,一阵酥痒瞬间蔓延全身,他不由得呼吸都重了。

“你在做什么?”

谢从谨终于出声,声音有些暗哑。

甄玉蘅虚虚地靠着他的手臂,缩在他身旁,没有说话。

她手上的动作停下,额头轻轻贴上谢从谨的肩头。

她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得停下来缓一缓自己的羞耻心。

安静一会儿后,甄玉蘅轻声说:“今晚……不圆房吗?”

谢从谨没有回答。

他并没有这个想法,起码在她的手伸过来之前没有。

而甄玉蘅的长发已经漫了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他的颈侧。

甄玉蘅在解他的衣带。

屋子里一片昏暗,他看不见她的动作,但是明显察觉到她的紧张。

她的手在微微发着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甄玉蘅着急了,两只手扯着那衣带,非但没解开,好像还拽成了一个死结,十分尴尬。

她还在努力,揪着那衣带不放,摸黑试图将那结解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下动作,听见谢从谨说:“算了。”

甄玉蘅抿抿唇,看来谢从谨还是不想和她圆房,她都这样撩拨了,他还是毫无兴致。

她也的确是有些着急,第一晚就想着办事,办还办得不顺利,连衣带都没解开。

别说谢从谨了,她自己也不想继续了。

沉默一会儿后,她安静地躺下,拉拉被子。

谢从谨等了一会儿,发现甄玉蘅居然躺下睡觉了。

他说算了,是想告诉甄玉蘅没必要揪着那衣带不放,衣裳不解,也耽误不了接下来的事情。

可是甄玉蘅好像是误会了,以为他不愿意继续。

谢从谨有些郁闷,总不能现在把甄玉蘅叫起来接着做。

身上那股燥热,刚起来,无处安放,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旁的人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

他睁着两眼,望着漆黑的头顶,体内那股躁动迟迟无法平息下来,他再也忍不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了浴房。

甄玉蘅根本没睡着,她听见了谢从谨出去的动静,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以为他又回去书房睡了,还有些伤心。

不过片刻之后,她又听见身后的轻响,是谢从谨回来了。

他重新又躺回了床上,身上带着凉意。

夜渐渐深了,二人都入睡了。

这一晚,二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日早上,甄玉蘅早就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睛,见身旁躺着谢从谨,他还在睡,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甄玉蘅半眯着眼,看着他的侧脸,不由得盯着看了好久。

突然,谢从谨的眉头微微蹙了下,甄玉蘅知道他要醒了,又赶紧闭上眼装睡。

身旁响起轻微的动静,又静默了许久,然后甄玉蘅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是谢从谨起身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情,感到难堪,不想见谢从谨,所以一直在床上装睡,直到听见谢从谨出门去了,这才起来。

晓兰兴冲冲地端着水盆进来,问她:“夫人,你昨晚是不是和大公子圆房了?”

甄玉蘅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地说:“没有。”

“怎么会呢,他搬回正屋,不就是愿意那什么了吗,怎么还冷着你。”

甄玉蘅根本不想提,兴许谢从谨就是单纯地对她没兴趣吧,昨晚上她都那么卖力了……

她摆摆手,起来穿衣洗漱。

傍晚时,谢从谨归家,他先去了书房,甄玉蘅本来不好意思见他,有些躲着他的意思,不过听书房里传来好几次咳声,她免不了得去关心一番,就熬了雪梨汤,亲自端过去。

“夫君,我听你一直咳嗽,给你熬了雪梨汤,你喝一些吧。”

甄玉蘅给谢从谨盛汤时,都不敢看他。

谢从谨“嗯”了一声,从她的手里接过汤。

甄玉蘅心想,他今天还挺听话的,平日给他送东西他都会说不吃不喝。

谢从谨喝完了汤,又咳嗽了几声,甄玉蘅忍不住看了他几眼,发现他脸色实在有些差,便说:“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谢从谨摇摇头:“不用费事。”

“可是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是不是受了风寒?”

甄玉蘅微微蹙眉,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而谢从谨感觉到额头上贴着一个冰冰凉凉柔柔软软的东西,很舒服,抬眼看着甄玉蘅,眼神有些深沉。

“你在发烧呢。”甄玉蘅说。

谢从谨从前过得粗糙,对这种小病痛都不在意,竟也没有察觉自己病了。

甄玉蘅让下人赶紧去请大夫,大夫来看过后,问他昨天是不是受凉了。

甄玉蘅想起半夜他出去那一趟,问道:“你昨晚上出去时是不是没穿好衣裳,吹着冷风了?”

谢从谨捏了捏眉心说:“昨晚冲了个冷水澡……”

甄玉蘅蹙眉看着他问:“你怎么用冷水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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