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 章 检查结果出来
“多谢，好兄弟”。
張海楼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动作里。
“跟我说说，你们接下来的计划。若是想找到月痕，无异于大海捞针。有这闲工夫不如想办法联系汪家人，看看用什么作为交换能把月痕还回来，不管要多少钱，張家全力承担”。
張海洋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那道身影：“吳邪和王胖子呢？他们竟然没来？你们闹别扭吗？”
在他看来，族长和那两人简直是连体婴儿，恨不得到哪儿都要凑在一起，烦都烦死了。
刚说到这两个人，门口就传来王胖子的声音：“谁在叫胖爷呢？”
他进来，看到張海洋，先是疑惑了半瞬，看到他的卫衣和标准的寸头，忽然想起来吳邪同他讲过的那个人。
“好久不见”。
吳邪上次见他，还是他来找張起靈道别的，当时他给自己送了一堆房产证，也不知道这次来有没有带礼物。
“身体好点了吗？”
“想活了，就好多了”。
三人对视一眼，简单的打招呼，而后又回归到原来的话题。
“不是用钱能解决的，汪家族长汪翎和管事汪灿，都对月痕有好感。更何况他们也似乎不缺钱”。
張海楼解释道。
張海洋闻言脸色微沉，眉头紧紧拧起：“难怪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把人带走，原来是动了私心，连我们張家血脉都好惦记，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被骂癞蛤蟆的两人齐齐打了个喷嚏，汪翎看向汪灿：“指不定那群人在背后怎么蛐蛐我们呢”。
“别说这件事了，先去把月痕叫醒，她已经睡了很久该吃饭了，再叫医护团队过来候着”。
汪灿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室内昏暗，只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缓步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捏住厚重遮光帘，极轻地向旁拉开缝隙。
阳光顺着缝隙而入，月痕长发散落在枕间，长睫安静垂落，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安静得让人害怕。
汪灿放轻动作，半跪坐在床边俯身，缓缓将她揽入怀中，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将圈在怀里。
指腹温柔又轻柔地捏了捏她微凉的脸颊，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淡淡的无奈：“该起床了，已经过去好几个十分钟了，起床吃点东西，我们去看医生，这么睡下去对身体不好”。
怀里的人微微一颤，意识还深陷在混沌的睡意里，根本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音混着浓重困意，轻轻哼哼着耍赖。
“我知道你累，但是不吃东西你的身体扛不住”。
他耐着性子，指尖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的碎发，耐心哄劝：“就起来一小会儿，喝几口粥，看完医生，想睡多久，我都陪着你”。
月痕轻轻睁开眼睛，支撑着身体起身：“我要吃饭，我要看医生”。
黑瞎子说过，现在的医学进步很大，她的病肯定也能得到治疗。
就在汪翎将饭递给她的时候，汪灿忽然清醒了：“体检好像不能吃东西，咱们先去检查，回来你在吃”。
月痕喝粥的东西一顿，转头把那点汤汤水水吐到垃圾桶里，满脸无语地看向他：“你怎么不早说？喝进去了怎么办？”
汪灿挠挠头：“那就只能明天再检查吧”。
等到检查完所有的指标就已经到晚上了，汪翎和汪灿接到了电话，面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将月痕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入睡后便快速赶了过去。
“什么叫不治之症！一群废物，汪家养你们就是来吃干饭的？治不好就算了，竟然病因说不出来”。
汪翎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掌重重拍在桌沿，实木桌面震颤一声。
站在对面的几名汪家医师垂着头，不敢抬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们反复比对各项检测数据”。
“夫人其他的教材数据同当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这种持续性嗜睡，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类病症，我们的仪器查不透根源，暂时没有可行的医治方案”。
汪灿站在汪翎身侧，指尖微微收紧。
方才陪着月痕做完全套检查，他心底还抱着一丝微弱期待，此刻全数落空。
他想起月痕醒来时，眼里那一点对痊愈的期盼，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
“查不到？”
汪翎抬眼，眸底怒气翻涌：“汪家世代都研究都交给你们，结果到她这里就束手无策？”
“夫人血脉特殊，体质本就偏弱，更何况体内的血液都是换过来的，很可能出现排异现象”。
医师斟酌字句，小心翼翼解释：“药物只能短暂缓解，无法根除，强行干预，反而有可能加速身体的衰败”。
汪翎沉默了片刻，垂眸间，眼底只剩后悔和无奈：“想尽一切办法稳住她的状态，不能让她一直昏睡。我不管你们动用什么资源，必须拿出方案”。
“是”。
医师连忙应下。
一旁的汪灿低声开口：“不能让月痕知道结果，她满心期待这次体检，若是听见是不治之症，怕是会垮掉”。
汪翎侧头看他一眼，缓缓颔首。
这一点，二人想法一致。
“暂时瞒着”。
汪翎沉声道：“只告诉她检查结果需要时间分析，后续慢慢调理”。
商议完毕，二人转身离开诊疗室，往卧室方向回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月痕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平缓绵长，又陷入沉睡。
长长的睫毛垂落，脸色依旧带着淡淡的苍白。
汪翎走到床边，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温度微凉。
他们费尽心机将人留在身边，以为能护她安稳，却无法改变长生计划带来的代价。
汪翎对长生计划又喜又恨，喜的是月痕能起死回生，恨的是月痕要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
长生，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汪灿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床上的人，心底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寻来医生做全套检查，总能找到转机，可到头来依旧毫无办法。
只能任凭她的身体慢慢衰败。
“轻点去其他房间洗漱，别吵醒她，不然更加难受了”，汪灿压低声音。
汪翎不舍得移开目光，良久，才直起身。
二人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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