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虾仔是这样的虾仔
“先不说解语臣。黑瞎子虽然忘记了月痕,但是月痕没忘记他,人家少年夫妻的情分不比你地位高?”
張海客环抱着手臂,说出直戳人心窝子的话。
“張海客,让别人拥有月痕对你有好处吗?你就这么希望你好兄弟失去老婆当大龄剩男是不是?
張海楼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他:
“我若是娶月痕,她是咱们張家的媳妇,那黑瞎子和解语臣娶了,那就是吳邪他们家的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数呢”。
張海客冷哼一声,抬脚踹过去:“什么吳邪家的媳妇,关吳邪屁事啊。黑瞎子是她们月家的女婿,倒插门的知道不,你有什么胜算”。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渐渐回味过来,这个張海楼似乎说的有点道理。
天色渐晚,甚至很快就要天亮了。
張海侠朝着他们简单道别后便自顾自地回了房间休息。
于是二人也只能停住讨论,打算第二天等月痕醒来再处理这件事情。
可第二天,張海侠准备去叫月痕吃早饭喝药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
房门敞开,屋内空荡荡的。
被褥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月痕的随身物件都整齐摆放着,没有收拾行李出走的迹象,可人却凭空不见了。
張海侠扶着支撑架站在房间中央,心头重重往下一沉。
消息很快传出去,張海楼、張海客立刻赶来。
張海楼没有接到有人要出海的消息,他把卧室翻查一遍,眉头紧锁:“人能藏到什么地方去?咱们分头去找,我去调监控”。
可监控并没有月痕的踪迹,張海侠疑惑:“她清朝小古董还懂得修改监控录像?”
于是只得放弃,几人带人搜遍楼下庭院,花园、回廊全都找过,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悄悄离开了岛屿,心底压上一层沉甸甸的失落。
張海侠不愿就此放弃,他依靠支撑架,一步一步缓慢折返回到月痕的卧室。其他人都已经往外搜寻,只剩下他一人。他重新把屋子细细扫视一遍,目光扫过厚重垂落的落地纱帘。
窗帘之后,是连通卧室的露天阳台。
他撑着支架,慢慢挪过去,伸手拨开那层纱帘。
阳台的角落里,月痕坐在里面。
她哪里都没有走,只是躲在了这一处被所有人忽略的角落。
看见她的那一刻,張海侠心口骤然一紧,一阵失而复得的酸涩瞬间漫上来。
他顾不上身体尚不能长久负重,松开支撑架,踉跄两步上前,双膝跪地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将单薄的人拥进怀里。
月痕浑身一僵,本想躲开,却被他稳稳圈住。
“找到了…终于找到你了”。
張海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我还以为你走了”。
月痕埋在他肩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长久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眼眶一热,眼泪无声浸透他的衣襟。
“我走不掉的,周围都是海,我怎么跑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疲惫和鼻音。
“月痕,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我愿意拿我的命护着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張海侠搂着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介意,張家人我在意的只有干娘和兄弟姐妹们,其他陌生人生死又与我何干。我很庆幸,他们的命能换你的生”。
月痕张了张嘴,似乎是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
不是感动。
而是对張海侠人设的质疑。
虾仔,你怎么是这样的虾仔。
怎么感觉有种冰娇味呢。
他稍稍松开怀抱,想要撑着支撑架起身,膝盖发麻发软,险些再度踉跄。
月痕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你的腿…快点起来”。
她泪眼朦胧,才反应过来他为了抱自己,直接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无妨”。
張海侠勉强稳住身子,伸手替她拢好被风吹散乱的衣服:“先进屋子,阳台风大,你受不住。汤药还在床头柜放着,得趁热喝,等会儿我把海客和海楼叫过来,再把你的顾虑解开”。
月痕摇摇脑袋:“我扶着你”。
張海侠哪里舍得累到她,只轻飘飘地给她一点重量,实则全依靠在支架上,小心地挪进屋里。
月痕还红着眼眶,泪痕残留在脸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先坐”。
張海侠低声道,扶着她坐到床沿,转身拿过床头柜那一碗汤药。
月痕拦着他:“我自己去吧”。
可还未说完,張海侠就已经端过来了。汤药早已彻底放凉,已经不适合再喝。
他眉头微蹙:“药冷掉了,我去重新熬一份过来吧”。
月痕挡在他的面前,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的小脸都变得皱巴巴地:“没关系只是没那么热了而已,还是可以喝的…呜,好苦啊这个”。
張海侠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喂到她的嘴边。
就在这时,房门被張海楼和張海客推开,本来是过来告诉張海侠他们打算出去的,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举止亲密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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