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山洞里的温泉

月痕将空荡荡的口袋展示给他：“诺，已经没有了，都送完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佛珠：“不过现在又有东西放了”。

黑瞎子摸摸她的脑袋：“等回去再给你买点玩，省着我们县主大人没东西送”。

月痕垂眸思考：“不过暂时应该不会没东西送，我的陪嫁里还有很多呢”。

張海客在她身侧的空位落座，朝着吳邪道：“吳邪，好久不见。你们倒是来的凑巧，刚还想说，有些事情要向族长过问呢”。

他见張起靈许可便继续说了下去：“喇嘛们在后院断崖后发现了一处山洞，里面有大批清朝留下的木料，張家那里也用不上，寺庙这里也不需要，我倒还真不清楚还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了”。

月痕听到“木料”二字，看向身侧的人问道：“是这串佛珠的木料吗？”

闻言，張海客垂眸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并非同源，后山存放的只是寻常木材”。

“把普通木料藏山洞里？搞得神神秘秘干什么？”王胖子百思不得其解。

吳邪道：“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纷纷扬扬地朝着后山山洞走去。

月痕和黑瞎子并肩跟在后面，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穿着藏袍引路的張海客身上，连黑瞎子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一直看着他？”他问。

月痕轻轻“啊”了一声，歪头看向黑瞎子：“我没有一直看，只是在想：如果我是看着吳邪眼熟，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见过張海客呢？毕竟他们二人长的那么像。你不是说張海客和張起靈是同族，想必也是长生之人，我可能见过他也不一定呢？”

黑瞎子抬手替她整理整理衣服：“没有这种可能，他虽是长生之人和哑巴張同岁，但并没有可能会和你遇到。”

“为什么？他没来过京城吗？”

張海客闻声回过头，语气平淡地开口：“从前我和吳邪样貌并不相像，如今这张脸，是后期刻意整骨模仿他得来的。你若是因为我酷似吴邪才觉得眼熟，那我们从前应当没有交集。可倘若你眼熟的是眼下这副模样，那我们或许曾经见过，不过从前的我也没留下什么相片。”

月痕刚想开口，張起靈便率先解释了：“他在百年前没去过北京，那时候我们还在东北張家，你遇到的不是他”。

張海客漫不经心地点头认同：“若是时间再往后推点倒还有可能，但是百年前那还真是有点悬。那时候張家规矩森严，我们哪里敢偷偷跑出去”。

他又问道：“为何这么执着地要找同吳邪相似的人？是你的心上人吗？”

黑瞎子面色骤然一僵，伸手直接将月痕轻轻拽至自己身后挡好，抬眼看向张海客，语气带着几分较劲，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她的心上人是我，我们是合法的结—发—夫—妻——”

張海客挑了挑眉，淡淡笑了声：“原来是我唐突，倒是我多问了”。

月痕拽了拽黑瞎子的衣角：“别人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我想找和吳邪相似的人，是因为隐约有段记忆告诉我，他似乎和我能死而复生的真相有关，我想弄明白这些事情，不想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月痕没说的是：她还想问问，自己背后的纹身是否和她能死而复生有关系。

“会找到的，这个世界上和吳邪长得像的还挺多，你的希望很大”。

正所谓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吳邪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黑瞎子的脸上。

“你故意的是吧，故意损我。别忘了咱们俩现在共用一张脸，我是大众脸你也是”。

吳邪真想抬脚踹他，但是毕竟張海客姓張，别到时候踹他没踹成，反倒给自己摔倒闪到老腰。

“那便接德仁吉言了”。

“叫我張海客吧，我和張起靈是同族同辈，你怎么称呼他，便怎么称呼我就行”。

張海客步伐平稳地越过凹凸起伏的石头，率先走进开凿出来的山洞。

月痕被黑瞎子和解语臣拉着，同他们一起进入。

耳边是汩汩的水流声，山洞内的气温较高，右侧成堆的木料堆在那里。

“这些木料应该是用来围住温泉的”。

張起靈道。

張海客肯定地点头：“里面有药泉，这堆放的木头里应该是栖息地药蛇，喇嘛们在冬天的时候发现了几只助眠的药蛇，于是这些木材和温泉便都搁置了”。

月痕本就对“泡温泉”心生畏惧，在听到蛇后更是抗拒，将自己挪到远离木料的地方，中间隔着两三个人才肯停止。

她悄悄松口气，如今哪怕自己不能接触热水的谎言败露，也可以用自己害怕被蛇咬当做借口了。

黑瞎子听到“药泉”二字，心思活泛起来：“月痕，你的身体虚弱，月事又迟迟未到，可以多泡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

月痕忽然被叫到，又是如此敏感的话题，她眨眨眼看向黑瞎子：“你忘记我不能碰热水了，而且生理期这种事情急不得，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调理好的”。

她正高兴蒙混过关了，没想到張海客又说话了：“这里的温泉水温没那么高，毕竟是发源地是雪山深处，你可以试试，确实是对身体有好处”。

吳邪闻言，伸手在温泉水面探了探，微热的泉水漫过指尖：“水温确实温和，算不上烫”。

月痕心头微微一紧，面上依旧维持平静，轻轻垂眸：“我体质特殊，再温和的泉水也是受不住的。况且这水里有蛇，我对蛇比较敏感，幼时被院子里的蛇咬过，多日高烧不退，险些没挺过去”。

她后面那句不算扒瞎，幼时确实经历过这件事。由于出生时身体虚弱，身体免疫力太低，她对很多东西都敏感。

“药蛇怕人，不会主动攻击的。若是看见人在水里泡，就会立刻逃窜。不过你若是不喜，也不用强行逼迫自己接受”。

说着，張海客双指微动，从山洞木堆里揪出来一只圆滚滚的药蛇，它的身体短粗短粗的，一看便是把自己养的很好。

他随手将蛇扔了出去，踢了踢木头，防止再有其他的蛇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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