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盗墓:开棺挖到黑爷的小福晋 > 第27 章 咪不可貌相

第27 章 咪不可貌相


張起靈淡淡的道,伸手想要接过她的水煮蛋。

月痕连忙摇头解释:“不是不喜欢鸡蛋,我只是不喜欢吃蛋黄”。

“给我吧”。

張起靈朝着她再次伸手。

月痕歪头“啊”了一声,可手中的水煮蛋已经被張起靈拿了过去,他用公筷将蛋清蛋白分离,将蛋白递给月痕。

“谢谢你,没想到…不兑,你真是个好人”。一张来自月痕的好人卡发送到張起靈的兜里。

“噗嗤”,王胖子实在憋不住笑了,在張起靈的目光看过来前,他立刻坐直继续吃饭:“我没笑,就是呛到了”。

“蛋黄怎么办呢?感觉好浪费呀”。

月痕看向他碗里圆滚滚的蛋黄。

“不浪费”。

張起靈说完便朝着远处的房檐“猫猫猫”几声,远处的忽然窜出一道影子,快速跳下来,竖着尾巴咪咪喵喵地跑过来,猫头一下又一下的蹭着張起靈的裤角。

它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扫过月痕的脚踝,惹得她心里痒痒的,也想抬手去摸它。

可想而知蛋黄最后被谁吃掉了。

月痕悄咪咪地伸出手指,可还摸到猫毛,下一秒手腕就被張起靈攥住了:“它比较护食,吃饭的时候别摸,会抓你”。

猫:喵喵喵,不知道啊,我啥时候会抓人了我咋不知道。

月痕遗憾地看向小猫咪:“你这么可爱怎么能护食呢,真是咪不可貌相”。

咪:(抬眼看向張起靈)哥们你是嫉妒我能被摸吧?

——

吃过饭后,一行人踏上了墨脱之旅。

王胖子把总闸拉住,月痕和黑瞎子检查完所有的门窗确认关的严实后,放心地将大门紧锁。

“拜拜雨村,四周后见”。

黑瞎子拉着月痕的手腕:“你呼吸道不好就不要随便摸小动物,很容易过敏生病的,得亏哑巴張眼疾手快给你拦住了,否则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看”。

也幸好他上次提醒吳邪禁止抽烟的时候,说过月痕呼吸道敏感这件事。

也感谢他的兄弟,能这么关心他的爱人。

这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吧。

月痕歪头:“我对小猫咪不过敏啊,谁告诉你我过敏的?”

“你母亲说的”。

月痕不在意地摆摆手:“那都是死前的毛病了,我现在重生了怎么可能还有问题”。

黑瞎子揉揉她的脸:“小福晋,你是重生了不是魂穿了好不好,身体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听话点,等咱们去医院检查完你再摸好不好,以后你要是喜欢,咱们也养几只”。

月痕含糊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黑瞎子拉开车门,扶着月痕上去:“你去找个舒服的位置坐,我去驾驶位开车”。

月痕在看到仅剩一个空位且还是解语臣和吳邪的中间后,忽然就不想去了。

怎么感觉在梦里见过这情景。

“月痕,快点过来,咱们要走了”。

王胖子朝着月痕招招手,将车门关住,于是乎月痕只得被迫坐到了……

解语臣和吳邪中间的座位。

“瞎子说你比较晕车,随便这个车减震,但是坐中间还是稍微好点”。

解语臣看到她的尴尬,出声解释道。

“哦,好的”。

月痕从后视镜里瞪了眼黑瞎子,可他根本没看见。

一时间更气了。

“月痕,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怎么从今天早上就不搭理我了”,解语臣问道。

“对呀,以前你都会跟我打招呼的”,吳邪附和道。

月痕指尖轻轻攥了攥衣摆,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昨夜做噩梦,梦里你们俩怪怪的,醒过来许久都没能平复……”

她总不能说:她梦见自己汪家人的身份暴露,想要逃跑结果被黑瞎子抓起来,吳邪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解语臣拿着锁链想要给她绑起来吧。

想起这里她还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错了,或者他不小心蹭到了,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

月痕安慰自己:梦都是相反的,肯定是自己想错了。

“你这怎么能把梦里的账算在我们身上呢,我们俩冤枉死了”。

“就是呀县主,草民冤枉啊”。

“县主要是在冤枉草民,草民们可要去衙门击鼓鸣冤了”。

月痕被二人逗笑,心底的郁气散去大半,唇角轻轻扬起。

“好好好,算我冤枉你们”。

她低声说着,目光不自觉掠过解语臣带着青筋的纤细手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梦里那一幕——他俯身,温软的唇落在她的指节处,痒痒的。

她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微妙的情感,她连忙移开视线,望向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山林景色,试图把杂乱的念头压下去。

前排的黑瞎子透过后视镜捕捉到她转瞬的情绪,语调轻快开口:“聊的什么这么热闹,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吳邪笑着接话:“月痕做了个怪梦,把我和小花当成”坏人”,我们正给县主赔罪呢”。

“你以为我今天早上就没赔罪吗”。

解语臣侧头看向身侧的月痕:“若是夜里再做噩梦,就把黑瞎子叫醒,自己呆着容易胡思乱想”。

他与月痕的距离近得有些不真实,月痕身子往吳邪那边挪了挪:“我记下了,多谢解先生”。

“还叫解先生吳先生呢?你叫胖子叫胖哥,怎么对我们都是先生先生的叫,县主可不能厚此薄彼”。

“那我叫你什么?天真?”

月痕又看向解语臣:大花?”

“可以呀,只要不叫解先生和吳先生就行,总觉得这样显得我们…老老的”。

月痕摇摇头:“不会呀,你们看起来也挺年轻的呀,顶多二三十岁吧?而且我觉得先生是尊称,我尊敬你们才会这样称呼呀”。

吳邪摆摆手:“就见我吳邪吧,你是黑瞎子的妻子,按辈分我们还要叫你一声嫂子呢”。

“你应该叫师娘,吳邪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傅”。

“去你丫的”。

“叫我解语臣或者小花大花都可以,就是别像胖子似的叫我阿花”,他有些别扭的解释:“阿花总感觉不是在叫人,而是在叫小猫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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