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苏牧看着白书月,冷冷开口。
在说话的同时,他屈指一弹,将一道灵力无声无息地打入了白书月的胸口。
这道灵力会在二十四小时后爆发,让她因为心脏骤停而死。
此人都开口威胁他的家人了,不管有什么来头,他都不可能让此人活着。
只有死人,才不会制造麻烦。
裁决完白书月的命运之后,他又对白书月进行了诛心:
“本来,强盛集团的老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是死活,我根本懒得再管。”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苏牧直视白书月,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杀意隐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强盛集团的老板死!谁也救不了他!”
“你敢!!!”
白书月瞬间暴怒,尖叫出声。
她此行就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陈启强,现在不但没达到目的,反而听到苏牧说要彻底断绝陈启强的生路,她怎能不愤怒?
“我当然敢!不过,你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苏牧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闻言,白书月愣了一下,然后再次暴怒。
就在她刚要开口怒骂苏牧的瞬间,懒得跟她再废话的苏牧直接赶人了:
“行了,你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滚蛋。”
“你……”
白书月正要开口,苏牧满是不耐烦地冷喝一声:
“滚!”
这一声呵斥音量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压。
白书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看着苏牧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有一种感觉,她要是再敢跟苏牧放狠话,苏牧真的会弄死她。
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书月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客厅。
此刻的苏家院子里,苏长庚几人在饮茶闲谈,嘉宝在陈秋兰与苏晚的陪同下在院子中跑来跑去玩耍。
看到白书月一脸阴沉地从客厅里走出来,马国良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迎了上去。
“白科长,事情谈完了?怎么样?”
马国良关切地问道。
虽然从白书月的脸色中,他大致可以判断出两人的交谈很不愉快,有可能谈崩了,他觉得这可能是他的一个机会。
如果他能帮助白书月把事情谈妥,那白书月肯定得领他这个人情。
而白书月可是他老领导魏听松的儿媳,只要白书月能在魏听松面前为他美言几句,他马国良的进步之路岂不是一片坦途?
基于这样的考虑,马国良心中动了为白书月出头找回场子的心思。
他觉得,白书月虽然是老领导魏听松的儿媳,但毕竟是杭城的官,对苏家的威慑力远没有他这个灵海市治安局的局长大。
而白书月在听到马国良的询问之后,也动了相同的心思。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
“马局长,别提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院中的人都听清楚:
“我好言好语地跟这位苏老伯的儿子商量,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可他却对我恶语相向,直接让我滚。”
“哎,我工作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今天可算是受教训了!”
她闭口不谈自己对苏牧的威胁,将自己塑造成谦卑求人却被折辱的一方,字字句句都在控诉苏牧的蛮横。
马国良听完,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挺起微微发福的肚子,迈着四方步走回苏长庚的面前,官威十足地咳嗽了一声,沉声说道:
“苏长庚,你们家这是什么态度!白科长是省城的领导,带着诚意来跟你们谈事,你们怎么能不识抬举?”
苏长庚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儿子跟这个白科长谈是什么事。
就在他正要开口赔笑解释、缓和局面的时候,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提前响起: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懂?”
伴随着这道声音,苏牧来到苏长庚的身边,冷冷扫了他一眼。
听到苏牧这句话,马国良心中怒气上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可是灵海市的治安局局长,虽然不能在灵海市一手遮天,但也算得上是灵海市的顶层人物,整个灵海市,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没想到一个乡镇果农,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说什么?”
马国良怒视着苏牧,咬牙切齿地问道。
“怎么?耳背啊?”苏牧看着发怒的马国良,嗤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我说,这里是我苏家,不是你撒野摆官威的地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赶紧闭嘴从我家滚蛋!”
他这句话一说,其余人都震惊了。
苏牧刚才那句话就已经够不客气了,没想到这句话更离谱,完全是指着马国良的鼻子骂啊!
马国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灵海市治安局的局长,今天竟然被一个乡镇果农指着鼻子骂,还让他滚?
这要是传出去,他马国良以后还怎么在灵海市混?
“好!好!好!你有种!”
马国良气得浑身发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已经决定了,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苏牧!
看着马国良的样子,刘长河脸色瞬间大变,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作为马国良的手下,他知道马国良这个人心胸狭隘,最是记仇,而苏牧这番话,可以说彻底把他得罪死了。
以马国良的为人,肯定会找苏牧麻烦的。
他想着自己跟苏长庚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决定替苏家说两句好话。
“马局息怒、马局息怒!”
“小孩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说话不知轻重,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老苏,快让苏牧给马局道歉!”
刘长河给了苏长庚一个眼色。
然而,苏长庚还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马国良阴恻恻地说道: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们治安局干什么?”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刘长河,厉声命令道:
“刘长河!苏牧公然侮辱、威胁国家公职人员、涉嫌寻衅滋事,妨碍公务!”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调集人手,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好好审问!”
听到这道命令,刘长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个小小的镇治安分所所长,夹在市局局长和好友的儿子之间,真是左右为难啊。
犹豫片刻,他冒着得罪马国良的风险,硬着头皮为苏牧求情道:
“马局,这不至于吧!”
“苏牧只是年轻冲动,并无恶意,也没造成任何实质后果,直接抓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要不您消消气,我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你少跟我废话!”
马国良一口唾沫差点喷到刘长河脸上,他指着刘长河的鼻子骂道:
“刘长河,你这个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我让你抓人,你就抓人,再敢啰嗦半句,我连你一起撸了!”
一旁的周德海见状,眉头微皱,觉得马国良有点小题大做,也有点太霸道了。
但刘长河是马国良的手下,他与这两人不是一个系统的,也不好干预这事。
至于为苏家求情,他原本有这个想法,但看到马国良的态度坚决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跟苏长庚虽然也是老相识,但关系还没好到那一步,不值得为苏家去跟马国良硬刚。
刘长河被骂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吭声,只能慢悠悠地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召集人手。
另一边,苏牧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原本只是想赶走这些苍蝇,但现在,这只苍蝇不仅嗡嗡叫,还想咬人。
那说不得,他只能拍死这些苍蝇了。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遥遥对着在院子另一边玩耍的陈秋兰与苏晚喊道:
“妈、晚晚,你们先带嘉宝去屋子里面玩,暂时别出来。”
很快,陈秋兰与苏晚带着嘉宝离开院子,进了客厅。
随后,苏牧漠然扫视了马国良一眼,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莫名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时,白书月陡然一惊。
她想起了苏家的背后还有顾家,救顾家家主的救命恩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苏牧。
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苏牧抓了,苏家又去求顾家,顾家万一发怒出手,这事就大条了!
不如暂且收手,先行撤退,后面再从长计议、伺机报复。
再说,等这一次顾家还了苏家的救命之恩后,后面不可能一直照拂苏家。
没了顾家,苏家就是案板上的肉,随意宰割!
快速衡量完利弊之后,白书月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制止了正要继续发飙的马国良。
“马局长,我觉得刘所长的话也有道理,不如今天先算了,我们先走吧。”
劝说的同时,白书月给了马国良一个眼色。
马国良心领神会,朝着苏牧冷哼一声:“既然白科长开口求情,今日我暂且饶你一次!”
扔下这句场面话,马国良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苏牧屈指一弹,一道无声无息的灵力,钻入了马国良的体内。
在此人命令刘长河抓他的时候,他便在心中宣判了此人的死刑。
不过片刻时间,白书月、马国良一行人便离开了苏家。
十分钟之后。
刘长河单独一人回到了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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