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两位姐姐，你们说得热闹，在聊什么呢？”
“郑姐姐，夫君今番能化险为夷，真是多亏了你的缘故，妹妹在这代夫君和诸位姐姐多谢了！”
“当然，吴姐姐，也谢谢你！”
吴月娘声音轻柔，感激之外，心中更是无比庆幸。
当初西门羽纳吴银儿和郑爱月两人为妾，她还曾心中不悦。
若要纳妾，纳什么人不好，非要纳勾栏瓦肆里的女人。
而且，还是已经入过马家们的女子，没的坏了西门家的名声。
待西门羽入洞房之时，是这两女一起共同侍奉，吴月娘便更加老大不爽。
暗道两女果然是轻贱女子，好不要脸。
只是不想惹西门羽不悦，这才一直强行忍耐，没有发作。
直到今日亲眼见到两女对西门羽竟然也无比关心，这才勉强认可两人的身份。
看到西门羽是凭借轻功化险为夷、又想起西门羽说过易容术的重要性之后，更是彻底接受。
庆幸西门羽纳了两女，否则若无这两项手段，这重重艰险，真不知如何度过。
至于共同侍奉西门羽的事。
吴月娘四女一夫，甚至后来十八女一夫的荒唐事自己都干过了。
而且也看得出，之所以两女如此，多半还是西门羽这个色胚使坏的缘故。
于是也不好再苛求什么。
此番前来道谢，便是要主动示好，彻底接纳两女。
然而郑爱月却依旧十分不自信。
“没、没什么。”
“都怪我出身不好，才让官人受了伤，少夫人和诸位姐妹不要见怪已经谢天谢地，如何当得起一个谢字。”
郑爱月环视一周。
看着吴月娘她们要么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要么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就算是李娇儿，那也是西门羽直接从丽春院赎身回来的。
不像她和吴银儿。
不但出身行院，还是从马文才这边改嫁而来，身份地位在众女之中实在处于最底层。
如今更是因为这个让西门羽轻功一时不济挨了好几掌，连血都吐了好几口，心下更加黯然。
同时更加惴惴不安。
不但害怕西门羽事后见嫌，也是害怕众女责怪。
因此对于吴月娘等人的目光，一阵心虚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银儿同时也面色羞惭。
西门羽虽然曾经大肆渲染易容术如何厉害如何重要。
但实际上西门羽之所以能化险为夷，多半靠的还是他自己的聪明才智。
论起出身，他和郑爱月一样，但论起作用，她可能才是垫底的那个。
当下螓首深深低垂，恨不得埋到自己一对粉白的胸脯里才算罢休。
然而正在两女黯然神伤之际，吴月娘却上前轻轻握住郑爱月的手。
“郑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出身贵贱本就并不是你我能够选择的。”
“何况夫君都从未嫌弃，姐姐何必如此自轻？”
说到此处，另一只手又把吴银儿的玉手握住。
“还有吴姐姐。说起来，你我同姓，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哩。”
“如果不是有吴姐姐，官人甚至能不能安然归来都不一定。”
“如果不是有郑姐姐，今天官人可能会受伤更重。”
“不管以前如何，如今两位姐姐对夫君来说，有时候可能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要。”
“跟夫君至关重要的夫人这个身份相比，以前到底是何种身份，又有什么要紧呢？”
这……
吴月娘的话让两女一阵动容。
这时连翘也在一旁开口道：“少夫人说得对。”
“以前我只是少爷的一个丫鬟，少夫人是高高在上的吴家大小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现在少爷见怜，竟也拿我这笨手笨脚的丑丫头也和少夫人这样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一般对待。对待诸位夫人，也从未因出身不同而有所区别。”
“既然少爷不见嫌，咱们只管更加倍地感念少爷的恩情便是了，一味苦恼作甚？”
“而且少爷最是重情，只要入了他的门啊，就算是没有这等那等的作用，少爷也不会便冷落低看了谁。”
“就拿我来说吧，一个什么‘英俊潇洒’，到了关键时刻简直半点用处也无，少爷还不是……”
说到此处，连翘脸色忽然一红。
毕竟这里除了西门羽的妻妾，还有孟玉楼、赵大娘、茯苓三位老夫人，更有一众丫鬟和其他女眷。
在这些人面前显摆西门羽对自己的宠爱，还是有些开不了口。
不过话虽然没说，但众人见她一脸甜蜜温柔地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也知道那剩下来的内容。
怕是西门羽对连翘这个其貌不扬的丫鬟也没少了一点宠爱！
想到此处，众女全都十分认同地点点头，然后和连翘一样，露出慈爱和羞赧的目光将一只玉手放在自己小腹之上。
连吴银儿和郑爱月两女，也全都包括在内。
原因无他。
在西门羽的一番辛勤耕耘之下，他的每一个妻妾如今肚子里都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
突出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虽然就算解释，众人也还是不太理解西门羽为何能做到比村头的公牛还要勤奋肯干、比村尾的种猪还要高产。
但事实就是，就算西门羽妻妾如此众多，但却还是做到了一视同仁不偏不向。
而且，每个老婆都在成为西门羽的妻妾之后，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不但没有任何委屈和遗憾，甚至就连之前的委屈和自卑，都因此平复了不少。
“连翘姐姐，少夫人，你们、你们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我全都知道！”
“能嫁到夫君的府里，被夫君和众位姐姐妹妹一样看待，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以后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咱们姐妹一起好生侍奉夫君，一辈子生死都在一块，也就是了！”
郑爱月激动之下，忍不住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一旁的吴银儿也垂泪道：“没错，好生侍奉夫君，生死都在一块！”
话音一落，西门羽这边的系统提示之声便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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