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说不喜欢她,是骗她的(修改)
chapter19
李羽盯着周一凡。
“什么任务?”
“酒店里还有藏有人,你一层一层的找,找到了就”周一凡做出枪决的动作。
裁决他人的生命,但凡良心过不去的,大概会陷入一种困境吧。
李羽恍惚,揣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攥的有点紧。
周一凡笑:“怎么?你做不到?”
李羽垂眸,从坐着的桌台上跳下来:“给我一把枪。”
周一凡手指勾了勾,身后拿枪的一个武装分子扔过去一把,他遂而丢给李羽。
李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可当他身后跟着两名武装分子后,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个举动的原因,如果他不枪决了别人,反过来,他有可能会被杀掉。
这时,弗兰斯拖着受伤的腿回来,他骂骂咧咧,嚷着一定要杀了那谁。
李羽瞬时厌恶这里。
厌恶这里的血腥和杀戮。
拿着枪面无表情的离开。
微暗的地下室里,程徽破坏酒店里的总电源,还有备用电源,一时间恢复供电能力是不可能的事,耳边的蓝色耳钉似是散发着幽光,“总电源已经破坏。”
“收到。”
整个酒店已经无法正常使用电。
酒店的监控摄像头是没有自带后备电源的,跟手机一眼,没有电就会关机,即便黑客可以操控监控系统,但没什么用了,他们已经没办法得知酒店任何一个角落的情况。
另一边,吴朝阳体内的药性似乎缓解了些许,恢复了丁点力气,不过想走动,仍然很困难。
她听到外面有打斗声音。
吴朝阳猜跟他们打起来的人兴许是龚棋。
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那外国女人一瞧是个厉害的主儿,她身上肯定有别人帮忙吧,她担心龚棋会因此受伤,为了救她那么拼命,良心过意不去。
最主要的,吴朝阳不想欠龚棋人情。
猛然间,外面传来很大一声响,像是砸碎了什么大块的玻璃。
是龚棋撞到了一个书架。
跟他们交战的时候,那女人出其不意,朝他脸上喷了致晕的喷雾,此时,他晃了晃头,那种晕眩感,致使他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琳达手搭在龚棋的肩膀:“看来你喜欢那个吴朝阳,我不过是说她几句,瞧你,出拳的速度跟节奏都乱了。”
龚棋沉默。
“待会我就给你送个礼物。”琳达笑如春风。
琳达吩咐兰尼:“把他绑起来。”
兰尼找来绳索,绑了龚棋的手脚,视线用眼罩遮住。
程徽没到顶层,手机再一次响起,没有看来电显示,他按了接听,举到耳边。
“程徽,放你进来果然有点麻烦啊。”琳达已经知道酒店的总电源已经被破坏,不过她仍然有恃无恐,手指卷着自己的金色头发玩。
程徽没有说话。
“不过,谁让我想见你呢。”
琳达说着,推开房间的门。
吴朝阳为了缓解药力她坐在床头拼命的喝水,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人,被水呛到,咳嗽的双肩微抖,没拿稳矿泉水瓶,掉在大腿上,晃了自己一身水。
矿泉水是酒店备来的,客厅,房间都有。
电话那头,程徽听出吴朝阳的声音。
琳达坐在床边缘,笑眯眯的盯着吴朝阳看,她开口道:“我在跟程徽聊天哦。”还晃了晃手里的iphonex。
那是她的手机,吴朝阳刚拿起水瓶,双手捏紧,抿了抿唇。
“程徽跟我说你不是他女朋友。”
吴朝阳呼吸一滞,心微颤。
想起刚才她说自己是程徽女朋友的话,还被本人知道,脸有点燥,更没想到琳达会一直揪着这个问题,看来,她对程徽也魔怔了。
不然干嘛这么在意。
可是,程徽否认了。
否认没什么,本来就不是。
只是,心有点堵。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他女朋友,不过,我喜欢他,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我会追他,追到他答应我为止。”吴朝阳干脆道。
还有点赌气的味道。
琳达察言观色,已经确认程徽没有说谎,这个女人,不是他女朋友。
听到她的豪言,琳达嗤笑出声,“死缠烂打,不是明智的选择。”
“你好意思说我。”吴朝阳翻个白眼。
谁比她更不要脸,不明摆着?
电话那头的程徽:“”
琳达像个女霸王,一把捏住吴朝阳的下颚:“我可以喜欢他,你不能。”
对程徽,琳达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其实吴朝阳也有。
只是没有琳达这么不可理喻,就因为她自己是大魔头吗?
藏着危险的语气让吴朝阳头皮发麻,明知危险,却硬是不想认输,吴朝阳眼睛很亮,语气很轻:“除非我死,不然,我会一直喜欢他。”
那是程徽。
她好喜欢的人。
心里塞得满满的。
那是对情敌的不认输,吴朝阳不想输,尽管她不知道接下来琳达会把她怎么样。
有点任性,有点反骨。
“贱人。”
琳达一巴掌扇了过去。
吴朝阳浑身没力气,根本躲不开。
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火辣的。
程徽有听到啪的响,黑色的眼瞳沉的可怕,他喉结一滚,表情紧绷。
吴朝阳毫不在意她顶回去:“彼此彼此而已。”
琳达没有继续打她,明明是怕她的,偏偏不肯低头认输,“你就不怕死?”
“谁不怕死。”
“你是真爱。”琳达语气轻飘飘道。
当然。
琳达眼神冷冰冰的,仿佛容忍不下吴朝阳这个真爱的存在,本来不想杀她,留着在折磨一下,但是此时此刻,动了杀心,想把枪口抵在她的胸口,将她跳动的心脏打的稀巴烂。
就在这时,程徽的嗓音冷冷的响起:“够了。”
吴朝阳的目光一下子看向手机。
“你没必要把喜欢我看的比生命还重。”
吴朝阳鼻子一下子犯酸,语气有点虚:“那是我的事。”
下一秒,她听到的是:
“我不喜欢你。”
清清冷冷的嗓音,没有一点温度的萦绕耳边。
心像是被挖走一块,疼的窒息,似是在流血。
吴朝阳发怔,眼里有点湿润,情绪有点激动:“你认真的吗?”
“恩。”
他们说的是中文。
琳达听得懂。
杀意渐渐收住,看别人痛苦难过的样子,似乎也不错。
喜欢的越深,被拒绝心里就会越难受,像是陷入了沼泽泥地爬不起来,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吴朝阳心情有点复杂。
她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
这种情况,程徽会这么讲,情有可原。
可是,
冷淡的语调,说的跟真似的。
有那么瞬间,她信了。
低垂着头,豆大的眼珠砸落在床被上,吴朝阳吸了吸鼻子。
好气自己哦。
刚才就不该跟情敌逞强的。
就该乖乖的顺从一下下,就不会听到程徽说不喜欢她的话。
吴朝阳的心情陷入了低谷,她在自我抱怨,身上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
琳达越看越爽,呵呵的笑出声。
“出来。”程徽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马上。”琳达挂掉电话。
琳达寻思着,她此时还很想看看眼前的姑娘出卖自己忠诚的样子,再捏住她的下颚,往她嘴里塞了东西,朝嘴巴里灌水。
吴朝阳反抗,只不过微弱的脸力气根本挣扎不开,嘴里塞满了水,窒息感布遍全身,只能一直吞噎。
“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啊。”
说完,她扭着腰肢出去砰的关上门。
吴朝阳气的扔枕头,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到洗手间,朝着盥洗台抠喉咙,可除了干呕,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
外面的太阳明明很烈,她却浑身发冷,一时之间无助起来。
不会儿,她的身体渐渐发热。
慢慢的,越来越滚烫。
体内涌出一种渴望。
这种渴望,大概不用多久,就会让她失去理智。
吴朝阳骂了脏话,把卫生间的门给锁了起来,背抵在玻璃门上。
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朝阳,你在里面吗?”
吴朝阳只觉得意识渐渐涣散,她舔了舔唇,体内的燥热让她有想扯衣服的冲动。
缓了下,听出外面的声音是龚棋。
吴朝阳心里又腹诽了声贱女人。
小看我?
想得逞?
没门
她要为程徽守身如玉的。
事实证明,跟情敌的对抗,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我没事。”吴朝阳声音很虚。
外面。
龚棋顿了一下,很快猜到怎么回事:“你被下药了?”
“恩。”
难怪那女人把他放进来后让他把握机会。
龚棋神情裂了一样。
对方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侮辱他的爱情观。
“我想办法出去,你忍着。”
“好。”
吴朝阳爬起来开了花洒,她坐在花洒下面,淋了自己一身,瞬时,冷热交加,体内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的打架,她蜷缩着身体,抱住膝盖,咬住牙根,口腔里,已经有铁腥味在蔓延。
琳达如愿以偿的见到程徽。
在另一个房间里,放着浪漫的音乐,桌子上,提前放好了丰盛的午餐,以及美酒。仿佛这里并没有经历一场灾难,她享受的心安理得,并没有因为已经死去的人而感到有任何一丝的愧疚。
“陪我跳支舞吧。”琳达上前,手想要搭在程徽的腰上。
没碰到衣服就被拍掉。
琳达愣了下,旋即又笑了笑:“你这样我会很不高兴的。”
她一不高兴就会怎样怎样,显然是威胁。
程徽眉头都没有拧一下。
倒是劳伦小声说:“程徽,尽量牵制住她,他们,已经杀掉了酒店里十五个无辜的人,要是她脾气上来,很有可能会拿人质开刀,你的人已经快爬到顶层。”
说着,他抬起头,能看到酒店建筑的上方,有几处黑影。
劳伦怕外面有ar的团伙通风报信,已经让技术科屏蔽了酒店五百米外的通讯信号。
“想好了吗?”
程徽没说话。
琳达手成功的搭到程徽的肩膀上,身体挨近。
闻到那独特的男性气息,迷了心智那般:“程徽,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越想,那种想要把程徽囚禁在身边的想法更加浓烈。
然而挫败感也越来越重。
怎么就有她没办法征服的男人。
此时,即便是靠近。
琳达只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围绕,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对程徽而言,她不过是个罪犯。
而他,是猎鹰。
天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如果不是她有把柄在手,就是那个叫吴朝阳的女人也在酒店里,程徽根本不会义无反顾的进来,就不会有现在能够靠近他的机会。
“我觉得你是在意那个女人的,最后喊我出来,其实是不想她再跟我呆在一块。”琳达轻声细语的。
“你可以去掉我觉得。”
去掉那三个字,他是在意那个女人的。
琳达脸上的笑似是减了下来。
劳伦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突然紧张起来。
另一个房间里。
吴朝阳淋着冷水,她不知道过去多久,只是意识越来越沉,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花洒的冷水还浇在她的身体上。
房间的门已经锁上,房间能用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时之间,龚棋看不到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的眸光瞥向卫生间锁上得门,寻思一会,别过,忽是看到窗外,有个人影。
是萧九。
他敲了敲落地窗。
手摸索腰间,拿出一把类似于枪的东西,里面不是子弹,而是能切开厚重玻璃的化学成分的物质,一按下开光,透着蓝光,类似于激光之类的。
很快,绕着玻璃窗切开了一个圆圈,用力一推。
萧九先是双脚探进去,身子再像泥鳅一眼溜进去,他脚沾地,缓了下问:“龚棋,朝阳呢。”
“在洗手间里。”
“她怎么了?”
龚棋低声回:“被下了药。”
“卧槽。”
喜欢他们程哥的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疯子,变态。
“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
萧九通知了其他人说自己找到了吴朝阳跟龚棋,让晓峰他们进入酒店后自由发挥,而后让劳伦通知他们程哥,已经找到朝阳,并且准备好直升飞机。
报备完毕之后,萧九掐掉通讯:“不能再呆在这里,我们得把朝阳带上天台上面。”
他们喊了朝阳好几声,但都没有得到回应,介于担心,只好破门而进。
花洒下的水冲刷着吴朝阳,她已经浑身湿透,衣服贴着她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好在穿的衣服不是浅色的。
萧九把花洒关掉。
龚棋抽了一条大毛巾,把吴朝阳的身体裹住抱了出去。
此时此刻,在14层的某个房间里,两声枪响。
一个外国小孩捂着耳朵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直哭。
李羽靠着墙,身上沾有地上没了气息的恐怖分子的血,他伸手摸向口袋,拿出烟跟打火机。
哭声太烦人了。
李羽抽了几口烟,扔在地上踩灭,语气有点生硬:“别哭,没事了。”
外国小孩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抽噎着,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她站起来,跑过去抱住李羽,继续哭。
李羽身体一瞬的僵硬,最终,伸出手,力道很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可以说是有点温柔。
这一刻,情绪,全所未有的平静。
然而,酒店里的所有人的性命并不安全。
这种被他人信任的感觉,仿佛得到了救赎。
此时房间传来异样的动静。
循着声音,李羽举起枪。
可以说是同时的。
阿杰一个翻滚进来,手里的枪同样指着李羽。
不过李羽再看到来人是谁之后,枪垂下。
阿杰认出他是李羽,遂而也放下枪,知道他本质并没有坏透,问:“李羽,酒店里什么情况,赶紧跟我说说。”
人质要就出来,武装分子,同样要绞杀。
此时,顶层,程徽所在的房间里。
不知程徽跟她说了什么,琳达的脸色有点难看,只听她在问:“你说不喜欢她也是骗我的?”
“不是你。”
“什么?”
“是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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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孽自己流着泪也要坚持。
看到昨天没更掉了好多收藏,我的老铁离我而去,心塞。
不过没有听到亲人去世的消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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