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毫无线索
“很有可能，如果要是能查到是谁从景强那里把钥匙偷走了，就好办了！你把医院的监控录像再给我放一遍，我看看！”
“好！”小李又从资料盘里抽出一张，放进了电脑。
医院里，只有本院的救护车和殡仪馆拉尸体的车才可以开进去，其他社会车辆是一律不许入内的，就连医院职工的车子也都要停在医院外边的停车场里。
医院内，都是进进出出的人和救护车。
看完了监控录像，两人又陷入了沉思。
“王队，会不会尸体被救护车给弄出去了？”小李问道。
“不会，刚才你也看到了，虽然白天进进出出的救护车很多，但是尸体是下午六点十分送进来的，这个时间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车辆进出过！”王海滨的话提醒了小李，就是说，尸体凭空消失，自然蒸发，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
“只可惜，太平间门口没有摄像头。”小李叹了一口气。
“王队，你说眼角膜和马志勇被杀是一伙人干的吗？”小李问道。
“我感觉是，怎么这么巧，马志勇刚一死，眼角膜又没了。”王海滨推敲着。
“会不会是倒卖器官的贩子干的？”小李不停的问着。
“我想不会，如果是贩卖器官的，何必杀了马志勇之后逃跑？然后再潜入到医院里偷眼角膜？”王海滨继续推测着。
说到马志勇被杀，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法医鉴定的结果，竟然是被一只“不是人”的带着尸斑的手给掐死的，想到这，两个人浑身又是一阵阵的发麻。
“马志勇的死，让我想起一个人！”王海滨的眼光变得深邃。
“玉珠！”小李肯定的回答着。
“你也想到她了？”他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小李。
“对，这两个人的死法太相似了，都是裸着身子死的，都是被掐过，玉珠的下体被弄得溃烂，马志勇的下体被活生生的揪了下来，什么人，这么大的劲！”
“明天开始，着重调查玉珠和马志勇的关系！”王海滨断然说道。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的要案组全体召开紧急会议，由王海滨亲自主持，部署工作安排。
“我去华子那里调查马志勇的事，小李，你去玉珠家，仔细调查玉珠生前与马志勇是否相识，其他人分成两拨，一拨人去玉珠的公司，从她周围的同事开始调查玉珠和马志勇的关系，另一拨人去联系法国那边马志勇所在的学校，现在就开始行动，后天早上这个时间开会，把调查结果向我汇报！”王海滨命令道。
“是！”要案组全体成员戴好警帽出发了。
今天的空气很好，经过下了一夜的大雪，晨光下，这个城市显得异常的透亮，到处都是银光素裹，一片雪的世界。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诃……”
居室里，华子在佛像面前打坐，手中撵着佛珠，微闭着眼，嘴里轻轻念着《地藏经》，例行每日的礼佛。
声如洪钟的地藏经佛乐回荡在静滥的空气中。
今天华子起的很早，其实换句话说，是这一夜根本就没怎么睡好。
自从下山之后，连续发生的这两件离奇命案，令华子心智大乱。
玉珠的惨死，马志勇的离奇死亡，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情始终在他脑子里打转，找不到一点头绪，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工作，连续推掉了几场小提琴演出，现在的他最需要调整心态，因为他清楚，有更多的事需要他去做。
念完佛，心态平和了不少，收拾好礼佛用品之后，华子起身准备去吃早饭。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尖锐声，这声音仿佛很急促，令华子心中不禁一颤。
打开门，来人竟然是王海滨。
“滨哥，怎么是你？有事你说一声我去警队找你不就完了吗，还非要你亲自跑一趟！”华子边说着边把王海滨迎了进来，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知道王海滨的到访肯定和马志勇有关。
“没关系，好久没来看你了，办公事的同时，咱们也叙叙旧！”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摘下帽子，脑袋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脸的疲惫。
华子倒了水放在他面前，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他面前，关切地看着他。
王海滨不客气的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光了杯中水。
“事情怎么样了？”华子迫不及待问了起来。
“尸检报告出来了……但是我跟你说个事，千万不要向任何人透露！”王海滨一脸严肃的嘱咐着。
“什么事？你说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望着王海滨的神色，华子觉得事情不太妙，心中一沉。
“马志勇的眼角膜没了！”王海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短暂的沉默，华子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
“怎么……怎么会这样？眼角膜没了？”半天，华子才回过神，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人死了，怎么眼角膜也丢了？
“会不会在他生前就没了眼角膜？”华子脱口而出问了这么一句。
“一个正常的活人，如果没了眼角膜，就是瞎子，现在能肯定，眼角膜是在他死后被做了移植手术的，根据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判断，是在前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左右这个时间段被做的眼角膜移植手术，但是医院的各个角落的监控并没有找到任何异常情况！”王海滨不停地用手搓着脸。
之后，王海滨把所有这件事的经过对华子说了，听得华子万分诧异。
“那马志勇的具体死因查出来了吗？”华子赶忙问道。
“是被一只比正常人手指长出五公分的细长的手给掐死的，下体也是被这只手活活揪下来的，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尸体上带有那只手留下的尸斑……”
华子明显感觉到王海滨的身体在颤抖着。
“天哪，比正常人的手还要长出五公分，没有指纹，还留下尸斑！”这使华子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鬼。
“我的脑袋都快炸了，这两件命案压的我都快要喘不过气了！”王海滨再次把脑袋重重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仰着脑袋，紧皱着眉头。
而华子的脑海里始终在想着一个问题，就是那只手。
“你过来！我给你看一份资料！”华子站起身，快步向卧室走去，王海滨也赶忙站起身跟着华子走了进去。
卧室内有两个大书柜，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华子不停地在两个书柜之间翻来翻去的找着。
“你找什么呢？”王海滨站在华子身后，不解的看着他。
华子没有理会，仍然在一本本的找着，可是，书柜里的书太多了，一时半会怎么也找不到他想找的东西了。
“行了，别找了，你想说什么，大概说一下吧！”王海滨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华子也停止了翻找，站直了身子，喘着粗气说：“你相信有鬼吗？”
听到这，王海滨呆住了，仿佛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使他浑身一颤，即使是白天，也让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不颤而栗。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
“任何怪异的事情都有科学的解释。”王海滨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正面回答华子的问题。
“玉珠和马志勇的死，我怀疑是被鬼害的！”华子双手叉腰，说出了心中大胆的想法，因为华子有阴阳眼，他经常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他相信鬼的存在。
“鬼怎么会强艰人？鬼怎么会要马志勇的眼角膜？鬼要眼角膜干什么？给自己用吗？”王海滨有些生气的反驳着华子。
的确，华子被王海滨的这番话说的无语了。
王海滨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华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问你，玉珠和马志勇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因为我认为这两个人的死是同一伙人干的。”王海滨抬起头，看着在对面坐下来的华子。
“我想想……我和玉珠认识的时候马志勇正好刚刚出国留学，他们俩肯定不认识，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华子思索了一会，给了王海滨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凶手到底是什么原因下此毒手呢？”王海滨拖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你就完全能肯定他俩是同一个人害死的吗？”华子有些疑惑的问着。
“大致相同，并且玉珠的阴部已经被插得溃烂，而马志勇的下体被活活的……”
“停！不要说了！”华子心中一阵揪心的痛，不想再听王海滨说下去，所以打断了他。
“对不起，华子，我不是有意的。”王海滨也觉得自己不该再把他们惨死的样子如此详细的描述出来，这对任何死者的亲人和朋友都是一种沉痛的打击。
“你对马志勇了解多少？”话锋一转，王海滨问起了这个话题。
“我们四年的同学，还算是有一些了解吧！”华子回答着。
“我想深入的了解一下马志勇的身世，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过去找到一些破绽，所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越详细越好！”王海滨看着华子。
“身世……在校这几年，我只是对他的性格还有为人处世的方式很了解，但是关于他的身世，家庭之类的很少和我提起，我只是大概的知道他和他父亲关系不是很好，他也不愿意别人问起这些，所以对他的家庭环境不太清楚。”华子努力回忆着马志勇。
“那你再想想，你们认识的这几年里，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马志勇死的这么惨，害他的人肯定是对他恨之入骨了。”王海滨继续问着。
“他一直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我们之间除了他家里，几乎是无话不谈，没有什么事他不会跟我说的，所以就像你说的，他要是真和谁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华子回想着和马志勇在一起那几年美好的学生时代，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打翻的五味瓶。
王海滨再度陷入了沉思，问到这里，仍然是找不出一点头绪。马志勇和玉珠的死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他的眼角膜为什么又会不翼而飞？这些真的都是一伙人干的吗？许许多多的问题根本无法理清，使王海滨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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