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靠卖儿卖女生活的继父26
一顿饭吃得热闹，饭后许母把桌子一收，赵振军和许清清帮忙端菜撤盘，许小清给孩子们擦嘴擦手。
二姐夫带着两个小的在院子里消食，年冠尧跟周越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布口袋。
“都别忙了，过来坐。”许母把最后一摞碗放进厨房，擦了擦手出来，招呼大家坐定。
欧元元挨着许砚舟坐在沙发上，三个孩子被安排在旁边的椅子上。
许父坐在单人沙发上，。
许清清和赵振军坐对面，许小清挨着许母。
许母站起来，转身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红布包，包得四四方方的，用一根橡皮筋箍着。
她把红布包放在茶几上，在欧元元对面坐下来。
“元元。”许母清了清嗓子，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事呢，本来早该办了。”
欧元元看了许砚舟一眼。
许母把红布包推到欧元元面前：“当年你和砚舟结婚，家里一点都不知道。他也没跟我们说，我们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这事是我和他爸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妈——”
“你听我说完。”许母摆摆手，“这是十八万八，钱不多，就是个心意。妈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这是我和他爸这些年攒的。你收着，就算是我们补的聘礼。”
许父在旁边闷声补了一句：“收着吧。”
欧元元低头看了看那个红布包。
包得不算齐整，四角对得不太齐，橡皮筋缠了好几圈，看得出是许母自己动手包的。她伸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笑了。
“行，妈，我收着。”
她把红布包收进自己包里，动作利落，没推辞，没客气。
许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就绽开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连声说“好好好”。
许父也松了口气，喝了一口茶掩饰他的紧张。
许清清在旁边接了一句：“妈，你和我爸攒了多久啊？”
“你管我攒多久。”许母瞪她一眼，“又不跟你要。”
许清清撇了撇嘴，转头看欧元元：“弟妹，你别嫌少——”
“大姐。”欧元元打断她，“妈给的，多少都是心意，我嫌什么。”
许母听了这话，眼圈有些红。
许清清清了清嗓子，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茶几上推到欧元元面前。
“弟妹，这是大姐的。”她语气干脆，“你别嫌少。”
许小清也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并排放在一起：“这是我的，砚舟结婚我们都没赶上，这算补的见面礼。”
欧元元看着两个信封，又看了看许清清和许小清。
“大姐、二姐——”
“你别推。”许清清抬手打断她，“妈给的是妈的心意，我们给的是我们的。你收着，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许小清点头：“就是。砚舟结婚我们做姐姐的一点不知道，这钱你必须收。”
欧元元看了看许砚舟。
许砚舟摊了摊手：“你看我干嘛，姐给你的又不是我给的，收着吧老婆，不收白不收。”
许砚舟一副占便宜了的小模样逗笑了众人。
欧元元拿起两个信封，照例收进了包里。
“那行，大姐二姐的心意我收了。”
她把包拉上，“不过——”
她站起来，走到许砚舟身边，从他身后的行李箱里拿出几个袋子。
“妈，大姐，二姐，第一次上门，不知道拿什么好。后来觉得，还是金子最实在。”
她从纸袋里拿出三个红丝绒的盒子，盒面是暗红色的，绒面摸起来细密。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一个一个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只金镯子，实心的，沉甸甸的，素圈，没有花纹，就是最朴素的款式。
第二个盒子里也是一只金镯子，比第一个细一圈。
第三个盒子里还是金镯子，和第二个差不多粗细。
“妈，你先看看。”欧元元把第一个盒子推到许母面前。
许母探头一看，一看见那黄澄澄的颜色就摆手：“不要不要——”
“妈，你先看看。”欧元元把盒子塞进她手里。
许母低头看了两秒，抬头看欧元元，又看许砚舟，又看欧元元。她张了张嘴，手举着那个盒子，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得多少钱啊……”许母小声嘟囔了一句。
“妈，不贵。”欧元元说，“就是个心意。”
“这还不贵？”许母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手摆得像扇子，“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妈，你先听我说。”欧元元按住她的手，“你和爸给了十八万八，我给个镯子怎么了？你要是嫌我给的少，我再添。”
“我不是嫌少——”
“那就收着。”
许母看着那个盒子，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许小清凑过来看了一眼，很识货的样子“弟妹，这实心的吧？”
“嗯。”
欧元元把第二个盒子推到许清清面前，第三个推到许小清面前。
“大姐、二姐，一人一个。”
许清清和许小清对视一眼。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我们就是普通人家，戴这个干活也不方便——”
“弟妹你收回去，心意我们领了——”
两个人的手摆得跟扇子似的，欧元元递过去，她们就往后躲。
许砚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大姐二姐，你们就收着吧，她挑了好久的。”
“你闭嘴。”许清清瞪他，“肯定是你撺掇的。”
“真不是。”许砚舟举手投降。
赵振军坐在旁边，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安。
他搓了搓手，看了看许清清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欧元元，嘴张了几次才憋出一句话：“弟妹，你太客气了。这太贵重了，真不能要。”
“姐夫，你替大姐收着。”欧元元把盒子往许清清那边又推了推。
“我真不能收——”许清清把盒子往回推。
“大姐。”
“不行就是不行——”
“大姐。”欧元元按住盒子，看着许清清的眼睛，“你供砚舟念过书，你嫁人的时候家里穷，什么都紧着他先来。这事砚舟跟我说过。现在这点东西算什么，你收着，就当是我替砚舟谢谢你。”
“说这些干什么……”许清清别过脸去，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几个人上演了一番推拉，最后还是许母发话，三人才把东西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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