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靠卖儿卖女生活的继父24
堂屋里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肉油亮亮地堆在盘子里，糖醋鱼浇了红彤彤的汁，炖土鸡盛在砂锅里冒着热气，还有几盘时令蔬菜，绿油油的，都是许母自己地里种的。
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许砚舟就喊：“砚舟回来了！快坐快坐，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这是大姐夫赵振军，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看就是常年跟灶台打交道的人。
他原来是做农村大席的，后来攒钱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日子过得不错。
这会儿他额头上全是汗，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还攥着锅铲。
“姐夫，辛苦你了。”许砚舟过去打招呼。
“辛苦啥，给自家人做饭，我乐意。”赵振军一挥手，又钻进厨房去了，“你们先坐，汤再煨五分钟就好！”
许砚舟刚坐下，二姐夫也过来了。
他个子不高，皮肤晒得黑黑的，胳膊上全是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
手里抱着个小的，身后还跟着个大点的男孩，眼睛圆圆的，好奇地打量着年冠尧。
“砚舟回来了。”二姐夫把小的往地上一放，腾出手来跟许砚舟握了握，“路上开了多久？”
“大半天，还行。”
“累了吧？先喝口水。”二姐夫从桌上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二姐许小清也进来了：“砚舟，你家这俩大的长得真好看。这是尧尧吧？”
她朝年冠尧招招手，年冠尧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喊了声：“二姑好。”
“哎！”许小清应了一声，又低头看年晓彤，“这个是彤彤？眼睛真大，像弟妹。”
年晓彤仰着头看了她两秒，判断出这个人是安全的，于是甜甜地喊了声：“二姑。”
许小清笑得合不拢嘴。
“砚舟，这是我家大的，叫周越。”二姐夫推了推那个圆眼睛的男孩，“越越，叫舅舅。”
周越看着许砚舟，脆生生地喊了声舅舅，又扭头看年冠尧。年冠尧正坐在凳子上喝水，抬头看了周越一眼，点了点头。
周越立刻凑过去：“你叫年冠尧？你会打口袋吗？”
“打口袋是什么？”年冠尧显然没听过。
周越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布口袋，用碎布头缝的，红一块绿一块，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往地上一扔，口袋“啪”地落在地上，声音闷闷的。
“这是我奶给我做的，可好玩了。”周越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一会儿我教你。”
年冠尧看着那个花花绿绿的布口袋，眼睛里多了点兴趣。
他毕竟也是个孩子，再懂事也架不住这种新鲜玩意儿。
他点了点头：“好。”
小虎自然是不甘示弱，从椅子上滑下来就往周越那边跑：“哥哥、哥哥我也要玩！”
周越看了看小虎，又看了看年冠尧，犹豫了一下：“你太小了，你不会玩。”
“我会！”小虎挺着小胸脯。
“你会什么，你连口袋都没见过。”周越把口袋往身后藏了藏。
小虎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几个孩子同时看向许砚舟。
许砚舟看了看小虎那副马上就要掉眼泪的可怜样，又看了看年冠尧和周越，然后转头看向欧元元。
欧元元正端着许母给她的茶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去吧。”许砚舟摆摆手，“在院子里玩，别跑出去。”
“哦——”三个男孩欢呼着往院子里冲。
周越跑在最前面，小虎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年冠尧走在最后面，步子不急不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许小清在后面喊了一句：“周越！只准在院子里玩，不能带弟弟们出去！听见没？”
“听见了！”周越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院子里很快传来周越的声音：“我先教你，这样，把口袋扔起来，然后用手背接住，然后再扔起来，再用手心接住——你看，就这样！”
然后是年冠尧的声音：“这样？”
“对对对！你学得真快！”
接着是小虎的声音：“该我了该我了！”
“你等会儿，你先看着。”
“我不，我要玩——”
听着外面哥哥弟弟们的笑声一阵一阵传进来，年晓彤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坐不住了。
“妈妈，我想出去看。”
欧元元见开饭还得等一会，“去吧，别捣乱。”
年晓彤从椅子上跳下来，蹬蹬蹬往院子里跑。
二姐夫家那个小的看见姐姐跑了，也从二姐夫怀里挣下来，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追。
刚追了两步，脚下绊了一下，“啪”地摔在地上，坐在地上咧了咧嘴，眼圈瞬间红了。
年晓彤跑到门口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又跑了回来。她蹲下来，伸手把小弟弟扶起来，拍了拍他裤子上的土：“不哭不哭，姐姐带你走。”
小屁孩吸了吸鼻子，果然没哭出来，乖乖让年晓彤牵着手往外走。
二姐许小清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笑：“你家彤彤倒是会哄人。”
“她就是个窝里横。”欧元元说到，“在外面装得可好了，二姐你可别让她骗了。在家跟小虎抢东西的时候可凶了，一点亏都不肯吃。”
许小清笑得更厉害了，拿手指点了点欧元元：“这么说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随你。”
“随我什么？”
“你小时候也这样啊。”许小清笑眯眯地看着她，“在外面见了人就笑，嘴甜得很，回家就跟我耍横。弟妹我跟你说，砚舟小时候也窝里横。”
许砚舟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从跟二姐夫的热聊中探头询问：“二姐，你说我什么呢？”
“说你小时候的事。”许小清不理他，继续对欧元元说，“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可精了。我那时候刚跟他二姐夫处对象，他来家里吃饭，嘴甜地喊了声‘姐夫’，转头就把他二姐夫的摩托车钥匙藏起来了。”
欧元元来了兴趣：“藏哪儿了？”
“藏他枕头底下了。”许小清笑着说，“他二姐夫吃完饭找不到钥匙，急得满院子转。他倒好，坐在门槛上看热闹，还问人家‘哥哥你找什么呢’。他二姐夫说钥匙不见了，他说‘你给我买冰棍我就告诉你’。”
欧元元笑得肩膀直抖，转头看许砚舟：“你那时候多大？”
“七八岁吧。”许砚舟面不改色地辩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后来呢？”欧元元追问许小清。
“后来给他买了冰棍，他才慢悠悠地说‘在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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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生活化的日常大家会不会不爱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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