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局势紧迫奔赴交战之地!
想透这点,谢清元嘴角一扬,主意愈发笃定:
必须尽快锁定这246人!
一旦找到,先评估能否一锅端;
若时机不成熟,那就专擒那个鬼子大队长;
若有把握全歼,自然毫不手软。
主意落定,他一边留心四下动静,一边加快脚步,直插前方。
不得不说,拖着这么多武器行进,纵使谢清元体格过人,也渐渐感到吃力。
途中他频频点烟提神。
好在眼下正值华中南部寒冬,气温偏低,拖拽重装备尚可承受。
最庆幸的是,没到汗流浃背的地步。
饿了,就啃几块剩狗肉,就着鬼子水壶里的凉开水咽下去;
累极了,便往地上一坐,稍作喘息。
每次被迫歇脚,他总会想起超级抗战系统,
要是系统还在运转,喝一口天木神露,立马精神抖擞;
吞一枚大力丸,三天内也不会喊一声累。
这天下午,按池田秋叶提供的行军方向,谢清元凭一双锐眼,终于有所发现。
通往南市的一条简易公路上,赫然留下一串清晰的部队行进痕迹。
他瞳孔一缩,脸上瞬间泛起难以抑制的喜色。
没半点犹豫,他蹲下身细察起来。
脚印错不了,正是曰军留下的。
这些印痕,严丝合缝地匹配曰军制式军靴。
在樱花陆军中,编上靴和替靴是主力战靴。
所谓编上靴,就是高腰皮靴,靴筒高出脚踝,牢牢裹住整个踝关节;
“编上”二字,指靴口带鞋带,穿时须系紧。
与此同时,“牛蹄子鞋”,也就是分趾胶鞋,在曰军中同样普及,正式名称叫替靴,意为与牛皮编上靴交替穿着。
谢清元多次亲眼见过:同一支曰军队伍里,有人蹬编上靴,有人穿替靴,混搭成常态。
靴底一律钉着约三十枚防滑铁钉。
脚后跟部位,牢牢钉着一枚马蹄状铁掌,厚度接近一厘米。
这双军靴底部密布铁钉,又加装了加固铁掌,不仅让靴子扛得住长途跋涉、碎石硌脚,更在湿滑泥地或青石坡道上稳如磐石。
当然,鬼子每迈一步,铁件便与地面硬碰硬地磕出声响,清脆、短促、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回音。
为应对雨季和水洼,靴面普遍采用翻毛皮料,既防渗又透气。
于是整双靴子看上去,是沉甸甸的棕黄底色,夹杂着经年磨擦泛起的暗红褐调。
不得不提的是,因要跨海作战,加上国内物资极度匮乏,鬼子压根不追求轻巧,只死盯一条:结实、抗磨、防滑、耐踹。
正因如此,一双靴子穿上半年都不见开胶断线,无形中大大缓解了后勤补给的压力。
确认地上这一串脚印全是鬼子留下的,谢清元眯起眼,顺着印痕朝前望去。
那一排排间距均匀、深浅一致的脚印,像尺子量过一般齐整,他目光灼灼,一寸寸扫过去。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发紧。
翻开真实抗战史,华夏处处被动挨打,并非偶然。
归根结底,两大硬伤摆在那里,
其一,曰军多为久经沙场的老兵,尤其开战头几年;更关键的是,所有新兵都受过整整两年扎实操练,从瞄准、测距到夜战、拼刺,样样过硬。
而我方士兵呢?多数刚放下锄头、牵着牛进营门,连枪响都吓一跳。
说句扎心话:不少战士上了战场,连百米外一棵树有多远都估不准。
距离估不准,射击自然飘得离谱,子弹不是飞天上,就是钻进土里,打得毫无章法。
再看鬼子,个个端枪即瞄、抬手就打,准头稳得像用尺子卡过,称一声“神枪手”,毫不夸张。
其二,双方装备差距,简直隔着一道天堑。
飞机、舰艇、重炮这些大件暂且不提,单说脚下,
每个鬼子,脚蹬一双铁底厚帮的军靴;
我方将士呢?十有八九赤脚穿草鞋。
就连最精锐的远征军,主力仍是草鞋配粗布裤;
甚至号称全国第一支摩托化部队的第二百师,照样踩着草鞋、裹着洗得发灰的布军装上阵。
再直白点:谁要是身上那套衣服没几块补丁,别的弟兄看了,真能眼红得咽口水!
念头一闪而过,谢清元耳畔仿佛响起整齐划一的“咔嚓、咔嚓”声,那是鬼子军靴踏地的节奏。
他咧嘴嗤笑一声,深深吸了口气,继续沿着那串脚印追下去。
此时,浑身酸胀早已被抛在脑后;
脸上只剩下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
虽说已有池田秋叶的口供,可要摸到第三大队指挥部,难度依旧不小。
原因很实在:和其余三个步兵中队一样,第三大队指挥部也在边走边打、快速穿插。
名义上,他们按直线推进;
可实际地形起伏、村落星布,还得顺路扫荡村镇、围歼我方零散部队,路线随时拐弯、绕道、折返。
好在脚印未断,线索尚存,谢清元没泄气。
眼下他真正盯上的,是第三大队下属某支步兵中队。
理由很简单:大队部行进时,必有骡马拖运的辎重中队随行;
可谢清元一路细察,却没发现任何车辙印。
据此,他迅速敲定初步打法:先逮住这支中队再说!
抓到后,活捉其中队长或副中队长,这两个鬼子官儿,嘴巴必须撬开。
接着就是硬审,不必讲情面。
他笃定:只要人到手,第三大队指挥部藏在哪,很快就能问出来。
饭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
想重启超级抗战系统,头号目标,就是毙掉现任华中方面军总司令,朝香宫鸠彦王。
但在此之前,得先揪出三个人:第三大队大队长、第九联队联队长、第十六师团师团长。
只有拿下这三人,才能顺藤摸瓜,挖出朝香宫鸠彦王的行踪。
“嘿嘿,朝香宫鸠彦王,等你落到老子手里,要是不让你后悔投胎做人,算我谢清元白活!”
他嘴角一扯,叼起一支缴来的鬼子烟猛吸一口,脚步随即加快。
没走多远,又有新发现,
鬼子脚印突然变得杂乱无章,深浅不一,间距也不再规整。
显然,刚结束一段齐整行军,他们已转入急行军状态。
这意味着:这支中队极可能正在和某支华夏部队交火!
若只是寻常扫荡村镇,鬼子根本犯不着这么赶、这么乱。
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哪用得着使出全力?
事实上,哪怕面对五倍于己的华夏部队,鬼子照样不慌不忙,照常布阵、照常开火。
“出事了!”
念头刚落,谢清元拔腿就跑,顺着凌乱脚印疾奔而去……
翻开真实抗战史,华夏英雄辈出,孙元良便是其中一位。
1924年6月,他因文化功底扎实,初试复试双双过关,成为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
自此,正式踏入军旅生涯。
1932年,他升任第二五九旅旅长,率部参加一二八淞沪抗战。
尤为亮眼的是,在庙行镇一役,他指挥部队硬生生击退曰军攻势。
这场胜仗,被国际舆论公认为“华夏军队首次正面击溃曰军的标志性战役”。
战后,孙元良获颁宝鼎勋章。
更重要的是,他后来执掌王牌部队,德械精锐第八十八师,出任师长。
同其他精锐部队一样,他也率部投身淞沪会战,血战到底。
1937年11月5日,柳川平助指挥的曰军第10军,在金山卫成功抢滩登陆。
至此,这支新锐部队与松井石根统率的魔都派遣军遥相呼应,迅速构成钳形攻势,直指淞沪前线第三战区华夏军队的侧后方。
面对腹背受敌的险境,华夏守军不愿坐以待毙。
近百万将士仓促调转枪口,对两路曰军发起猛烈反扑。
但现实残酷:曰军单兵素质过硬、协同作战严密、重武器铺天盖地,而我军反击虽勇,却难撼其阵脚。
为避免主力被围歼,同时贯彻蒋百里将军“持久抗战”的战略构想,华夏军队只得向南市方向转移。
可因指挥失序、通讯瘫痪等诸多因素,有序撤退很快演变为混乱溃退。
第八十八师亦未能幸免。
按最高统帅部原令,该师本应死守闸北,寸土不让。
若真如此,这支精锐德械部队极可能被曰军合围歼灭。
但牺牲换来的价值显而易见,只要国际社会看到华夏仍在浴血抵抗,援华物资便不会断流。
孙元良却头脑清醒。
他据实陈情:硬拼毫无胜算,徒增无谓伤亡。
他建议只留一支精干力量固守要点,掩护主力安全撤离。
这一务实主张,最终获得统帅部首肯。
于是,守卫闸北最后阵地的重任,落到了第八十八师五二四团一营肩上。
这才有了团副谢晋元率部孤守四行仓库、震动中外的壮烈一幕。
所谓“八百壮士”,实为对外宣传之需。
一营实际兵力仅450人,属加强编制。
后来,四行仓库坚守成功,孙元良再立战功,不仅继续执掌第八十八师,更升任第七十二军中将军长;不久后,又获颁云麾勋章。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孙元良正焦头烂额。
柳川平助第十军已按预定部署,与松井石根的魔都派遣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照此发展,百万华夏军队将被彻底合围。
眼看合围在即,除了一〇四师、一〇五师、一〇六师等少数部队尚能稳住阵脚外,多数部队已乱作一团。
在曰军密集火力压制下,不少部队撤退时几近失控,建制瓦解、队形散乱。
值得一提的是,孙元良率第八十八师撤退途中,意外发了一笔横财。
部队途经一处特殊场所,樱花丰田纱厂。
淞沪战事初起,纱厂便已人去楼空。
数千包棉纱无人看管,成了战场遗弃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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