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巧留伤兵静待援兵入套!
战果自然惊人,三十发子弹还没打完,又有十六个鬼子当场毙命!
突然间,变故再生!
鬼子并非蠢货。打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反应过来:
对手只有一个人。
但这家伙装备精良,既有掷弹筒,又有歪把子。
更要命的是,战场浓雾弥漫,视线受阻,敌人藏得严实,自己却成了活靶子。
更糟的是,伤亡已经惨重。
显然,想干掉这个人,难度极大。
若不想再搭上十几条人命,几乎不可能成功。
于是,带队的中队副一咬牙,祭出个馊主意,派敢死队强突!
再过半小时天就亮了。
不拼一把,目标根本别想清除。
何况,谢清元已彻底激怒了他们。
明知胜算渺茫,竟无一人想到撤退。
很快,在中队副的逼迫下,十三个鬼子被推上敢死队名单。
他们刚直起身,便发疯般朝谢清元方向狂奔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约三十人的主力部队。
谢清元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神情活像看戏。
他轻笑一声,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另一处掩体后,目光牢牢锁住那群亡命徒。
不出所料,灾难再度降临,
“轰!”
十三人刚跑出几步,脚下诡雷便接二连三炸开!
三人当场毙命;五人双腿齐断,哀嚎不止;两人被弹片狠狠贯入躯干,蜷缩抽搐。
只剩三人侥幸完好,可刚抬头,就被谢清元一梭子扫倒。
兴致来了,他还顺势延伸射击。
一弹斗打完,又添八个战果。
至此,还能站着、还能喘气的鬼子,仅剩二十人上下。
不得不承认,鬼子枪法确实刁钻。
谢清元一露头开火,他们立刻捕捉到方位,几乎全员调转枪口反击。
哪怕他缩在掩体后,子弹仍擦着头顶呼啸而过,险些命中。
谢清元背后冷汗直冒,头皮一阵发麻。
没了系统预警,加上子弹速度太快,他已没法凭本能全数躲开。
保命要紧,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猫着腰,谨慎挪到下一个掩体,动作稳而无声。
其实,当他看清残敌只剩二十人左右时,心就彻底踏实了。
更关键的是,所有幸存者,此刻全都陷在雷区里。
他只需静静观望,静待收场。
果然,鬼子开始排雷。
可他们的排雷方式,竟是用脚踩。
谢清元蹲在反斜面隐蔽处,很快听见一阵阵爆炸闷响,夹杂着凄厉惨叫。
估摸得差不多了,他猛地探出头,
眼前一幕让他差点笑出声:
鬼子,只剩不到十个。
而且全都僵卧在地,缩头缩脑,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清元一眼就看出,这九个鬼子心里发虚,多数人脚底抹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只可惜,被那个中队副厉声一吼,他们硬着头皮不敢动弹。
明摆着,是在熬时间,等天亮好脱身。
谢清元嘴角一扬,露出一丝讥诮。
他迅速调正歪把子轻机枪的射角,手指一压,枪口瞬间喷出火舌。
他此刻占着高处,鬼子们在底下站得松散、目标敞亮,挨枪的几率直线上升。
为求效率,他不再专挑脑袋打,而是瞄准后心、脖颈这些要命的地方轮番点名。
开火的同时,他还边挪步边扫射,枪口始终追着人影走。
眨眼工夫,九个鬼子全栽倒在地,一个没跑掉。
不过,子弹也擦着他耳畔飞过,险之又险。
确认再无活气后,谢清元眉头轻轻一拧。
按他一贯的脾气,接下来该清场,补枪、搜身、收缴战利品,一样不落。
只要超级抗战系统还开着,每次打完仗,他必干这套。
缴来的东西,他从不留私,全数转送兄弟部队。
对以前的老部下,他立过死规矩:补枪时子弹管够,谁也不许省;
更不准手软去救那些还没断气的鬼子。
道理很简单,这群人早被军国主义洗透了脑,又被武士道毒害入骨。
不施重手,根本压不住;想靠讲理、感化让他们投降?纯属痴人说梦。
真要照此办,人力、药品、时间全得搭进去,哪一样不是眼下最缺的?
那些伤兵,光是止血包扎就得耗掉半瓶磺胺,而前线连绷带都得拆旧用新。
说白了,在谢清元眼里,不肯死战到底的鬼子,连条野狗都不如。
可如今系统失灵,战利品没法登记入库,俘虏也没法转化成死士。
他心头一热,差点拔枪把受伤的鬼子全点名,一个都不能留!
但念头刚起,他立刻按住了。
他清楚得很:一个伤员,至少得两人抬、两人护;
再过一阵,第三大队的援兵铁定赶到。
那些还没引爆的诡雷,正等着他们踩上去。
而地上躺着的伤兵,就是最好的“活饵”。
第十六师团是华中派遣军的尖刀,
步兵第三十旅团第九联队第三大队,更是这支尖刀的刀尖。
谢清元笃定,这个大队各中队离这儿绝不远,
连大队部,也八成就在附近扎营。
池田中队被全歼,对第三大队来说,未必是坏事。
毕竟,华夏军队的行踪已经露了马脚,南市攻城战,怕是要提前打响了。
这时候,正是抢功争先的黄金窗口。
想到这儿,谢清元干脆把伤兵抛在脑后,转身便融进夜色里。
临走前,他又扫了一眼这片血雾弥漫的战场,心里默默念叨一句:
但愿附近的野狗、野狼闻着味儿早点赶来。
这愿望,他觉得十拿九稳,
满地是血,断肢横陈,腥气冲天;
而野兽最拿手的本事,恰恰就是循味觅食。
念及此,他唇角微扬,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之前,他没忘收拾家伙:
三挺歪把子轻机枪、三具掷弹筒、十支盒子炮、十支三八大盖,连同配套弹药,全堆上简易担架;
剩下没用完的香瓜手雷,也一并塞了进去。
他叼着烟卷,笑呵呵地拽着这副沉甸甸的担架,折返那片小树林。
还没走近,就看见一幕让他忍俊不禁的场面,
池田秋叶早已醒了,显然是被刚才的枪声惊醒的。
否则,挨了那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哪能这么快就睁眼?
更逗的是,她被塞在麻袋里,正左右乱晃,像只困在口袋里的兔子。
嘴被兜裆布堵得严严实实,连骂人都发不出声。
谢清元心里清楚:这位180号鬼子的头儿,正憋着一肚子火,满心委屈。
大半夜睡得正酣,冷不丁被人敲晕、装袋、吊树上,换谁都得气炸肺。
左右张望一圈,确认没有鬼子靠近,他索性蹲下来,乐滋滋地看热闹。
一边抽烟,一边坐在地上歇息,神情轻松惬意。
等缓过劲儿,他霍然起身,冷笑一声。
右手探向战术背心,抽出短军刀,手腕一抖,刀影如电。
“嗖!”
短刀破空而出,直奔吊麻袋的绳结。
不到一秒,刀刃精准咬住麻绳,“嗤啦”一声割断。
“啪嗒!”
麻袋重重砸在地上,离原地足有五米远。
池田秋叶在里面狠狠一摔,顿时滚作一团。
麻袋翻来滚去,鼓包乱撞,形状不断变形,活像只倒扣的皮囊在蹦跶。
谢清元看得眉开眼笑。
身为一名抗曰志士,还有什么比亲手整治鬼子更痛快的事?
谢清元心里直打鼓:这一摔,极可能把池田秋叶的腿骨彻底砸断。
歇得差不多了,浑身劲儿又回来了,他不再耽搁,立刻着手正事。
嘴角一扬,他抄起那把短军刀。
转身走向麻袋,站定后眯眼扫了几眼,手腕一抖,刀光便接连闪出。
眨眼工夫,麻袋上已密密麻麻布满豁口。
布片簌簌落下,池田秋叶的脸重新露了出来。
谢清元心头一喜,这鬼子脸色惨白如纸。
短军刀在眼前呼呼划动,自己又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池田秋叶盯着谢清元,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嚣张,反倒透着一股子收敛的怯意。
掀开那床被砍得稀烂的床单,谢清元一眼就看见:池田秋叶右腿果然折了,断骨刺破皮肉,森然裸露在外。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噗!”
那边池田秋叶却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毒辣如蛇蝎。
可刚瞪完,又怕谢清元再动手,立马换上一副可怜相,耷拉着眼皮,缩着肩膀,活像只挨了踹的瘦狗。
变脸虽快,谢清元却看得分明。
在他印象里,鬼子大多又臭又硬,跟茅坑石头一个德行。
池田秋叶这副怂样,倒真是个异数。
他眼睛倏地一亮,怕疼的人,往往更怕死。
审讯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念头一闪,谢清元猛然睁眼,刀锋一旋,快如惊雷,直劈池田秋叶右腿断口处。
“咔嚓!”
一刀下去,整条断腿应声而落。
池田秋叶浑身剧震,筛糠般抖成一团;鲜血喷涌而出,颈侧与额角青筋暴起,根根凸跳。
这痛楚,简直钻心蚀骨。
谢清元怕它失血过多咽气,耽误情报,皱眉扯过一条布带,粗鲁地扎紧伤口上方五厘米处。
血势立止,只剩细流缓缓渗出。
他忙着包扎时,池田秋叶还在地上翻滚抽搐。
谢清元火气腾地窜上来,厉声喝道:
“废物!”
“再瞎扭,老子立马剐了你!”
“听清楚,我就是催命判官,没死,还活着!”
“……”
(https://www.balshvzhal.cc/ibook/23957/23957607/64493896.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v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alshv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