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易中海找关系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醒来就看见系统面板上那条信息。

"今日秒杀商品：红糖十斤（精制赤砂糖，独立分装，每包一斤），秒杀价0.01元。商品状态：已分装为十包，每包一斤，用油纸包裹，封口完好。"

十斤红糖。才一分钱。还是分装好的。

贾张氏弯了一下嘴角。红糖在这个年代是紧俏物资中的紧俏物资，孕妇坐月子要喝红糖水、逢年过节做糖糕也要用红糖，受伤生病了也要喝红糖水，供销社里上货一次不到半天就被抢光了，有钱都未必买得着。秦淮茹刚出月子，喝红糖水对她恢复身体有好处，剩下的红糖还可以留着做人情、送邻居、关键时候拿来换东西。

她利索地起了床，洗漱完毕，看着院墙上的晨光一点点变亮，连气色都红润了几分。秦淮茹端了粥碗出来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也跟着笑了："娘今天心情又这么好？"

"天气好。"贾张氏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我这是想着咱家日子以后会过得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没多问，转身回去继续忙活。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人事办公室里，易中海正坐在人事主任老周的办公桌对面。

老周全名周国栋，四十来岁，圆脸平头，一双眼睛里总是带着点商人式的精明。他在厂里分管后勤和人事调配，大大小小的岗位进出都要经过他的手。易中海来的时候他正看一份报表，听见敲门声抬头看见是易中海，脸上立刻堆出了笑："老易！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坐坐坐。"

易中海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老周接过来夹在耳朵后面，又从抽屉里摸出自己那包烟拆了一根递给易中海，两人互相敬了一支，点上。烟雾在办公室的日光里袅袅升起来，气氛就松快下来了。

"老易，你这大忙人主动上门找我，肯定有事。"老周吐了一口烟，靠在椅背上，"说吧，啥事？我这边能帮的绝不推脱。"

易中海也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倒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周主任。我有个亲戚，四十多岁了，女人家，大字不识几个，想在城里找个轻松点的事做。这不，我知道周主任你管着后勤人事这块，路子广、人脉多、能耐大，就想着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

老周夹着烟的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眯了眯眼，"你亲戚？什么亲戚？"

"远房的。"易中海面不改色地打了个模糊，"人家家里不容易，想着混口饭吃。我是寻思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老周想了想，把烟灰弹进桌上的搪瓷缸子里："厂里最近倒是有工作指标。轻松的岗位嘛——后厨帮工算一个，仓库管理员也算一个。帮工就是择菜洗菜打杂，不需要识字；仓库管理员要记进出货，得识几个字才行。你这个亲戚要是纯文盲，那就只能往后厨那边安排。"

易中海心里微微转了一下。贾东旭在厂里，贾张氏要是进了厂里后厨，那母子俩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贾东旭干活的时候肯定会分心去照顾他妈，易中海想让他"对师傅死心塌地、事事依赖师傅"的计划就会受影响，到时候他易中海跟徒弟之间的关系就没那么紧密了。

他心里定了定，对老周说道："厂里的工作好是好，但我琢磨着，还是别让她在厂里了。你看，我那亲戚是个女人家，跟我徒弟贾东旭又是亲戚关系，回头在厂里碰上了，东旭那孩子心软，肯定多照顾她，反倒影响工作。"

老周听了这话，把烟按灭在搪瓷缸子里，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后勤主任，什么弯弯绕绕没见过？易中海这话听着是在替徒弟考虑，可底下的意思他听出来了——易中海不想让那人进厂。"老易，你这要求可不低啊。"老周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又想找轻松的、又不想进厂、又不要识字，这年头这种好事可不好碰。"

易中海微微一笑，把烟也按灭了。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不高不低："所以才来找你周主任嘛。我知道周主任在四九城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关系广，路子宽。要不是知道你有这个能耐，我也不会专门跑到你办公室来。"

老周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许。"老易啊，"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拍，"你这亲戚的工作，我真要帮你找，也不是完全没门路。我这边刚好听说一件事——国营饭店有一个服务员的名额空出来了。人家原来那个女服务员要离开四九城回老家照顾子女，所以想把工作指标转出去。活不累，就是端茶倒水、收拾桌子，一个月工资加补贴小三十块钱，管一顿午饭。但有个问题——"

他停了停，看着易中海的眼睛。

"要价高。那边开价八百块。所以这个名额到现在还在那儿挂着，没人接。八百块，不少钱，关键是不值当——谁能花八百块买一个服务员的名额？咱们厂一个干部名额才要800，但要是你亲戚真的有这个需求——"他没把话说完，留了个尾巴让易中海自己接。

易中海听完之后心里快速地转了一圈。八百块，他一个月七八十的工资，两年和老婆子都攒不下八百块。贾家加上老贾的抚恤金，他猜测不会超过五百，让她一口气掏出八百块来买一个工作指标，她一定拿不出。他要是能帮贾张氏"便宜拿到"或者"借到钱买到"，那贾张氏这个人情就欠大了。以后她再想拦着一大妈抱棒梗，就得掂量掂量。

他拿定主意之后看着老周："那个八百块的服务员名额，麻烦周主任帮我想办法确认一下。如果确实能办，我想帮我那亲戚拿下。"

老周看了他一眼。易中海选八百块的那个而不是三百块的，这里面肯定有别的打算。老周心里门儿清，但他不点破——在这条线上，糊涂比精明走得远。

"成。"老周点了点头，"我这两天帮你打听清楚。到时候给你个准信儿。"

易中海站起身来伸出手："那就有劳周主任了。事成之后，必定重谢。"

老周跟他握了手："行了老易，咱俩谁跟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把人送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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