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换水运北上
“呵……”关羽冷笑一声，“没出息的软骨头，竟甘愿俯首称臣？孙坚当年的血性豪气，全被他糟践干净了！”
“快得很呐。”刘禅轻叹，“连遮羞布都不扯了，直接撕破脸。孙权这回，倒是干脆利落。”
孙权自知被刘禅母子摆了一道，又羞又愤，脑子一热，索性把事做绝。
关羽挥手示意斥候退下，转头道：“怪不得阿斗要收拾他，此人确该敲打。”
“仲父稍作整备，近期内恐有一场对峙，极可能调兵至江夏一线。”
“怎么回事？”
“蜀中运粮船这次十有八九过不了江夏关。”
为压低转运损耗，刘禅早推行水运代陆运之策：蜀地粮秣不再翻越蜀道，改由长江顺流而下。
此策施行多年，成效显著。但如今大汉与江东彻底翻脸，麻烦来了。
过去，运粮船可借道江夏，转入汉水，直抵汉中。
如今江东倒向魏国，这条水路必然被卡死，甚至可能半途劫掠。
而眼下大汉亟需休养，连小规模冲突都得避免。
可这批粮，关乎全局，必须运抵关中。
关中刚收复不久，朝廷为安民心，已明令免征赋税。
这意味着，当地产粮，朝廷一分也收不上来。
更要紧的是，要稳住关中、提振百业，仓廪必须充盈。
若无足量存粮，朝廷哪怕印再多直百钱，也是空转虚浮。
此外，未央宫、长乐宫亟待全面修缮，部分殿宇甚至要推倒重建，这又是笔不小的口粮开销。
大汉气象日新，百业待兴，宫室乃国之脊梁，岂能任其残破凋敝，一如当年刘协栖身时那般寒酸？
正如萧何所言：非壮丽无以重威。
这不是好面子，而是实实在在的治国所需。
“江东若真堵死水道，倒是个棘手难题。”关羽眉头拧紧，“夏口在他们手里，强攻未必能赢。”
傲气不等于莽撞，这话他说得实实在在。
“不能打，也绝不可打。”刘禅语气笃定，“眼下只能施压，以战备之势，行威慑之实。”
“都断交了，他们肯买账？”关羽略带疑虑。
“大汉如旭日初升，江东本能避锋；再者，他们刚在合肥损兵折将。”刘禅一笑，“咱们不愿打，他们更不敢打。”
“一边施压，一边递个台阶，这事，八成能成。”
“阿斗心里有谱就好。”关羽提醒一句，“就算这次放行，下回未必再松口。”
“只要闯过这一关就够了。”刘禅笑道，“孩儿本就有意图取江东，荆州这边自然得早早铺排，从明年起，蜀中秋粮，直接运抵荆州囤放。”
“那便省心多了。”关羽朗声应下。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粮入荆州，落仓江陵，便不必再仰江东鼻息。
其实即便今年真被拦在江夏，蜀粮也可在江陵卸船，转陆路至襄阳，再换水运北上。
但这样损耗陡增，今年这批粮不是送汉中，而是直供关中，须再翻秦岭，耗损本就加重；若中途多绕一程，粮食折耗更甚，刘禅光是算账就心疼不已。故而，他决定试试施压之策，看能否少损几石，多保几分元气。
“传令，水军即刻进入临战状态！”关羽转身下令，准备全力配合刘禅布局。
末了又添一句：“阿斗若真想给江东点颜色看看，不妨去文长那边走一趟，保准让你眼前一亮。”
“哦？”刘禅眼睛一亮，“听仲父这意思，这些年您和文长在荆州，竟是闷声干大事？”
“哈哈，”关羽捋须而笑：“你自己去瞧吧！我要是先透了底，回头魏延那小子准得埋怨我偏心。”
“成，那孩儿就亲自走一趟江陵。”刘禅笑着应下，不再多问。
阅完校场操演，他从城楼缓步而下。
原计划在襄阳小住几日，再启程南下江陵；也让家中女眷趁机在襄阳好好逛逛、松快松快。
他此行虽是公务，可妻妾们却是实打实来游玩的，既然行程不赶，刘禅便有意让她们玩得尽兴些。
随关羽回府拜过二婶后，刘禅便携关银屏一道出了门。
“阿斗，娘亲她们大概在城里闲逛呢，咱们过去寻她们？”关银屏挽着他胳膊，两人并肩穿行于街巷之间。
刘禅一手轻揽她纤细腰肢，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捻着柔韧紧实的腰线，嘴上还笑嘻嘻道：“不去！难得跟二姐单独相处，干啥急着找人凑热闹？”
“你天天陪娘亲上山围猎，二姐都快被你‘征用’光了，我哪还有空亲近？”
“手别乱动！”关银屏轻轻拍开他作怪的手，见他赖着不收，只好咬唇忍住羞意，由他去了。
转头又嗔道：“还说没机会？你夜里压根儿不往二姐房里来，倒是一门心思扑在那对姐妹身上，醋味都快飘出十里了！”
“冤枉啊，”刘禅夸张地一摊手，“我这不是心疼二姐么！”
“心疼？冷落成心疼，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关银屏皱起小巧鼻尖，“今儿倒要听听，阿斗怎么把歪理说圆了。”
“娘亲打猎一整天，二姐跟着跑前跑后，累不累？”刘禅顺势问。
“呃……当然累！”关银屏立马接话，忍不住咕哝，“阿斗你是没见识过娘亲的劲头，疯起来真能折腾人，陪她一日，骨头都能散架。”
“这不就对了？”刘禅点头，“二姐白天已这般辛苦，我哪敢晚上再去扰你歇息？留你养足精神，才是真疼你。”
“好啊，绕来绕去，倒把我绕进你话里了？”关银屏伸出食指戳他额头，佯怒道：“照你这么说，我还该给你磕个头谢恩？”
“那必须的！”刘禅顺竿就爬，立刻提要求，“想看二姐舞刀。”
“行！”关银屏眼波盈盈，含笑应下，“谁让二姐宠阿斗呢。”
“还有个小请求。”刘禅忽而压低声音。
“嗯？”
“换身衣裳。”
“明白啦。”她抿嘴一笑，“穿条花裙子给你舞呗。”
习武本宜穿利落劲装，可裙裾翻飞时英姿飒爽，更添几分灵动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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