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牡丹21
夜色渐深，金牡丹刚移步浴殿，身后人影便紧随而至。
赵端看着她纤细疲惫的背影，眸色沉沉，伸手直接扣住她手腕，执意要跟着进去。
金牡丹蹙眉轻劝：“殿下，妾身独自沐浴便可。”
“一起洗。不必旁人伺候，今夜，孤来伺候太子妃。”
赵端不由分说，牵着她踏入浴殿，随后扬声吩咐，让所有伺候宫人尽数退下，不许一人靠近。
殿门合上，四下无人，只剩水汽袅袅升腾。
他俯身贴近，温柔又强势，抬手利落褪去她的外衣。
金牡丹躲闪不及，肌肤触到微凉空气，下意识绷紧身子。
紧接着，他也褪去自身衣袍，随手搁置一旁。
水雾朦胧之间，他伸手将她一揽，带着她一同迈入温热浴桶之中。
桶水满盈，暖意包裹周身。
金牡丹又羞又窘，浑身紧绷，下意识往后缩去，背脊紧紧贴着桶壁，微微含胸，竭力遮挡自己，眉眼偏开，死活不敢看他。
平日在外端庄冷艳太子妃，此刻在水雾里，彻底褪去所有锋芒。
眼尾泛红，唇瓣微抿，羞怯得无处可藏，偏偏这般躲闪姿态，又纯又风情，惹人眼热。
赵端望着她这副全然不同的模样，心底燥热翻涌，俯身缓缓靠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水雾里，他吻上她的唇，温柔又缱绻。
“唔……”
“不要……殿下……”
……
不一会儿，水波剧烈晃动，浴水一次次漫过桶沿，哗哗往外溢出，泼洒在青石地面上，湿痕层层蔓延开来。
浴殿静谧，水声细细簌簌，遮掩着一室暧昧。
她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他肆意揉捏……
满桶温水晃荡不休，源源不断漫出桶沿，打湿了一地青砖……
折腾许久，温水渐凉，他才终于抱着浑身绵软的金牡丹起身。
随手取过架上干净的锦布，温柔细致地替她拭干满身水渍，动作轻缓。
金牡丹全程垂着眼，任由他伺候，耳根红透，整个人安静又温顺。
方才在浴桶里的纠缠，依旧让她心绪不稳，呼吸浅浅不稳。
擦拭完毕，赵端将一身柔软寝衣替她穿好，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出浴殿，返回寝殿。
他轻轻将人放下，俯身覆了上去。
这一夜，他不再像初夜那般偏执强硬，十足的温柔与怜惜。
极尽温存。
金牡丹本就满身疲惫，被他缠得微微喘息，小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力道微弱，更像是无力的撒娇推脱。
“殿下……”
她嗓音细碎沙哑，娇喘吁吁。
赵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低声轻哄：“乖乖别动，我轻些。”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
直至后半夜，赵端才终于停下动作，将疲惫至极的人紧紧拥在怀里安睡。
金牡丹蜷缩在他怀中，彻底沉沉睡去。
赵端睁着眼，静静看了她许久。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鬓，心底满是满足与执念。
．
省亲之日，仪仗盛大。
太子与太子妃回丞相府省亲，皇家銮驾沿街而行，护卫列队，旌旗飘扬，排场隆重，引得街边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丞相府大门大开，金丞相与金夫人一身正装，亲自立在府门台阶之下迎接。
车马停下，赵端先下车，再伸手扶着金牡丹缓步走下銮车。
他姿态谦和，全然一副女婿的礼数，对着丞相夫妇行礼见礼。
金丞相与金夫人满面喜色，脸上荣光掩不住，连忙上前回礼，口中连连称不敢。
“岳父，岳母。”赵端礼数周全，语气温和。
一番寒暄过后，一行人热热闹闹入了府中厅堂落座。
随行宫人将带来的省亲礼品一一呈上，珍宝绸缎，补品器物堆了半间屋子。
金牡丹开口，一一介绍带来的物件。
金夫人笑着摆了摆手：“带什么东西原是不重要。”
金丞相也跟着点头：“没错，礼物厚薄无关紧要，只要牡丹你与太子殿下二人日子过得和顺安稳，便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赵端闻言，神色诚恳：“岳父岳母大可放心，小婿必会好好待牡丹。二位将牡丹抚育长大，其中辛苦，小婿心中都明白。”
几人又闲谈片刻，聊起朝中琐事，说起东宫日常，气氛和睦融洽。
不多时，金夫人寻了个由头，想要和女儿私下说几句体己话。
金丞相便顺势邀请赵端去往书房闲谈，厅堂的人就此分开。
金夫人带着金牡丹回到从前她居住的牡丹院。
闺阁还保留着往日的模样，陈设未曾改动半分。
待侍女全都退到门外，屋内只剩母女二人。
金夫人仔细打量女儿，低声问道东宫的日子过得如何。
金牡丹笑吟吟道：“殿下待女儿尚可，东宫库房、账本、人事，尽数交由我掌管。”
听闻这话，金夫人松了一口气，眼底露出满意：“这便好。男女情爱皆是虚浮，手里握得住权势地位，才是实打实的依靠，这点你心里要拎得清。”
金牡丹微微颔首：“女儿明白。”
金夫人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压低，带着几分郑重：“只是你也要心里有数，太子日后不可能只有太子妃一人。趁着其他女人还未入东宫，你要尽早怀上子嗣，有了孩子，你的位置才算真正稳固，谁也动摇不得。”
“女儿记下了。”金牡丹神色不变，应了下来。
短暂沉默之后，金牡丹状似随意，开口问起张珍的近况。
金夫人眉头一挑，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怎么突然提起张珍？难不成你心里还对他念念不忘？”
金牡丹神色淡淡，不慌不忙：“娘，您胡说什么。我对张珍是什么心思，您理应清楚。不过只是好奇他如今境况罢了。”
金夫人审视她片刻，见她神情坦荡，才放下疑虑，缓缓说道：“昨日你爹把张珍叫到府里来过一趟，叮嘱他专心应对几日之后的科考。看你爹的意思，张珍本身才学出众，此番赶考大有希望。两家终究沾着亲戚，若是张珍将来金榜题名，身居官位，对咱们丞相府，也是一份助力。”
金牡丹指尖轻轻搭在桌边，听完，轻轻应了一声：“那就好。”
她心中自有盘算。
张珍若能仕途顺遂，留着这一层亲缘关系，对她、对丞相府，皆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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