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惊天秘闻
他闭上眼，心中默念：“系统，推演踏浪行和八步赶蝉。”
【消耗灵性之光一百六十点，推演踏浪行至圆满。消耗灵性之光一百点，推演八步赶蝉至圆满。是否继续？】
“继续。”
恍惚感袭来，胡青山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一只飞蝉，在浪花中穿梭。
踏浪行的轻灵与八步赶蝉的迅捷，在他体内交融。
他不再刻意区分哪是踏浪行，哪是八步赶蝉，而是将它们融为一体。
遇水，他踏波而行，如履平地；入山林，他纵跃如飞，迅捷无比。
轻身法不再受地形限制，无论水上还是陆地，都能发挥出最快的速度。
推演完成，踏浪行和八步赶蝉皆至圆满。
胡青山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身法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
胡青山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金身法。
【金身法（精通）：消耗四点神性之光加四百点灵性之光，可推演至纯熟，初悟不朽真意。】
四点神性之光，四百点灵性之光。
胡青山有五十二点神性之光，还有一千零六十点灵性之光，足够了。
“系统，推演金身法。”
【消耗四点神性之光、四百点灵性之光，开始推演……】
熟悉的恍惚感袭来，胡青山感觉自己再次被拉入了那片虚空。
依旧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什么都没有。
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何为不朽？”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那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他心里升起的。
胡青山沉默，他不懂什么是不朽。
他只知道，他想活着，想永远活下去。
但这是不朽吗？他不知道。
“何为永恒？”
胡青山依旧沉默。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
他站在虚空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只有那个声音，每隔一年，便会响起一次。
“何为不朽？”
“何为永恒？”
第一个百年过去了。
他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一言不发，那声音不再响起，仿佛在等他想清楚。
胡青山开始回忆，自临江府的洪水，到长白山的冰雪，永定门前的朱榕鲜血，那些倒在他刀下的敌人。一幕幕，一帧帧，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第二个百年过去了。胡青山忽然开口了。
“不朽不是不死。”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死的是石头，是草木，是天地。但石头无心，草木无情，天地无念。”
“不朽，是道。道在，人在，人在，道在。”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然后，又问：“何为道？”
胡青山没有犹豫：“道，是心中的气。道，是掌中刀！道在，心就在！心在，人就在！”
那声音笑了，那笑声中，有欣慰，有赞叹。
“你已悟了。”
虚空裂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胡青山笼罩其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修行金身法时曾浮现的犹如梵文的咒文，再次显现。
密密麻麻，布满全身，它们再次自表面渗入肌肉，渗入骨骼，渗入骨髓，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胡青山的血液开始沸腾，开始燃烧，开始蜕变。
旧的血液被排出体外，新的血液在骨髓中生成。
那新血不同以往的淡金色，这次如同融化的黄金，在血管中奔涌。
胡青山的皮肤开始龟裂，如同蛇蜕皮，一层层剥落。
新的皮肤露出来，光滑如镜，透着赤金，却又有一种温润的光泽。
他的骨骼在生长，在变硬，在重组，每一块骨头都变得致密如钢，却又轻如鸿毛。
他的筋脉在扩张，在加固，在重塑。每一条筋脉都变得坚韧如铁，却又柔韧如丝。
他的肌肉在膨胀，在收缩，在精炼。每一根纤维都变得紧实有力，却又弹性十足。
胡青山感觉自己在升华，在蜕变，在重生。
这次推演胡青山感觉自己的资质再次得到提升，从上次蜕变的百里挑一，如今已称得上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
还有悟性在增长，原本一些晦涩难懂的问题，如今一想便明。
胡青山睁开眼，从推演中醒来。
一切都没有变，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依旧修长，皮肤上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一闪而逝。
他握了握拳，拳头上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那不是真气，不是神力，而是纯粹属于肉身的力量。
这一刻胡青山心头升起一种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已经堪比佛家传说中的罗汉，就是那种烧了能化舍利子的那种。
胡青山看向系统面板。
【姓名：胡青山】
【寿命：22/320】
【境界：四品】
【功法：纯阳无极功（纯熟）、金身法（纯熟）】
【武技：斩首刀法（圆满）、解牛刀法（纯熟）、踏浪行（圆满）、八步赶蝉（圆满）】
【道途：白虎刑正之心（纯熟）】
【灵性之光：620】
【神性之光：49】
他的寿命，从一百二十年恢复到了三百二十年。
金身法的推演，不但让他领悟了不朽真意，还让他重塑了肉身，延长了寿元。
胡青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这种感觉好极了。
站起身，收起刀，胡青山暂时放弃了刺杀黄泰吉的计划。
那个消息，比黄泰吉的命更重要，甚至比离尘道人的性命还要重要。
胡青山觉得自己得尽快将玄都要破坏大乾皇陵的消息告诉朝廷。
胡青山最后看了一眼赫图阿拉的方向，转身没入山林。
他走得很急，一路走来不惜耗费真气，以轻功赶路。
玄都要破坏大乾皇陵，取大乾龙脉之气接续建州龙脉。
若让他得逞，大乾气运将大损，建州崛起将再无阻碍。
胡青山沿着来时路，一路向西南方向奔去。
来的时候用了半月，回去的时候他打算日夜兼程，争取五日之内赶到山海关。
第三日傍晚，胡青山翻过一道山梁，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厮杀声。
他停下脚步，向下望去。
山脚下是一片开阔的河谷，两拨人正在厮杀。
一方身着建州蛮族的服饰，人数约有三四十，其中混杂着几个萨满，与本命妖物合体。
另一方身着斩妖司的劲装，人数不过二十，却个个气息强悍，最低也是六品。
胡青山眼睛一亮，他认出了斩妖司的旗帜，那是陈泽的麾下。
战场中，一个独目男子手持长剑，剑光如虹，正在与一个合体巨熊的萨满缠斗。
那独目男子正是陈泽，他的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另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手持一柄鬼头大刀，刀光如雪，正在与一个合体黑狼的萨满厮杀，是邓龙。
胡青山心中一喜，又随即一沉，斩妖司的人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且有几个已经受伤倒地。
建州蛮族那边却有萨满助阵，那些合体妖物的萨满诡异莫测，斩妖司的人渐渐落入下风。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忽然停在了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老萨满，站在战场后方，手中持着一根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身后，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生着七条尾巴，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大祭司额尔敦！
胡青山心中一震，去年在长白山，他们曾被这个老萨满追杀得九死一生。
离火道人拼尽全力，才勉强从他手中逃脱，如今，他又出现在了这里。
胡青山握紧刀柄，心中涌起一股杀意。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伏在巨石后，耐心等待。
他在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额尔敦站在战场后方，似乎并不急于出手。
他只是在后方督战，偶尔挥动骨杖，为那些萨满加持妖力。
七尾天狐虚影在他身后摇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胡青山当然知道，额尔敦是三品，合体七尾天狐后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正面硬拼，他并没有太大胜算，但现在胡青山有一个优势，额尔敦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
战场中两方交战越来越激烈，陈泽一剑刺穿那巨熊萨满的胸口，那萨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与本命妖物分离，气息全无。
邓龙也一刀斩断了那黑狼萨满的手臂，那萨满惨叫着向后逃去。
斩妖司的人士气大振，开始反攻。
额尔敦脸色一沉，挥动骨杖，亲自上前。
他一步踏出，身后的七尾天狐虚影猛然膨胀，七条尾巴如同七条白色的巨龙，向斩妖司的人席卷而来。
陈泽脸色大变，厉声道：“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七条尾巴速度太快，眨眼间便到了他们面前。陈泽咬紧牙关，一剑斩向其中一条尾巴。
剑光与尾巴相撞，爆出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倒退数步，口中溢出鲜血。
邓龙也挥刀迎上，却被另一条尾巴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额尔敦冷笑一声，正要继续追击，忽然，他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意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只见一道刀光从天而降，直奔他面门。
那刀光漆黑如墨，却又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杀伐之气。
额尔敦脸色大变，想要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勉强侧身，刀光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额尔敦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身后的七尾天狐虚影剧烈颤抖，气息大乱。
“是谁！”他厉声道。
胡青山将破军刀横在身前，冷冷地看着他：“一别数月，大祭司可还认得我？”
额尔敦看到那张年轻的面孔，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认出了胡青山是谁，那是去年从他手中逃脱的那三个人之一。
“是你这个小崽子！”
额尔敦咬牙切齿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
胡青山没有说话，一刀斩下。额尔敦挥动骨杖迎战，刀杖相撞，爆出一声巨响。
两人各退数步，额尔敦心中大惊。
去年这个年轻人不过七品，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如今不到一年，他竟然能与自己正面抗衡？
胡青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斩下。
刀光如虹，银白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光芒交织，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弧，直奔额尔敦胸口。
额尔敦勉力格挡，却被震得倒退数步，口中溢出鲜血。
眼见邓龙与陈泽从左右包抄过来，额尔敦顿时心中大骇，知晓今日恐怕讨不了好，当即厉道：“撤！”
一众蛮族精锐和萨满们如蒙大赦，纷纷向后逃去。额尔敦也不恋战，转身就跑。
胡青山并没有追，额尔敦终究是三品超脱境的存在，他不觉得自己杀得了额尔敦。
三品妖物的实力，不是他现在能轻易撼动的。
虽然那一刀已经让额尔敦受了不轻的伤，可这里终究是蛮族的地盘。
胡青山收起刀走向陈泽和邓龙。
“青山！你怎么在这里？”陈泽对胡青山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但他更高兴的是胡青山帮他们解了危机。
胡青山没有回答，而是急声道：“陈大人，邓大人，我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告诉你们。”
陈泽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连忙道：“什么事？”
胡青山左右观察一番，确认只有陈泽与邓龙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天神使者玄都派了人去破坏大乾皇陵，取大乾龙脉之气，接续建州龙脉。”
陈泽和邓龙闻言脸色大变，厉声道：“你说什么？”
胡青山将自己在赫图阿拉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泽听完，面色铁青，邓龙也是满脸震惊。
“这个消息必须立刻禀报陛下。”陈泽沉声道。
胡青山点头：“我正打算赶回去。”
陈泽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斩妖司众人，咬了咬牙，对副手道：“你带剩下的人，继续按原计划行事。我和邓大人有要事需立刻回京。”
副手领命，带着斩妖司众人继续向建州方向而去。
陈泽、邓龙、胡青山三人则转身，向山海关方向狂奔。
三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饿了啃几口干粮，渴了喝几口雪水，困了就在马上打个盹。
四日后，三人终于赶到了山海关，徐慎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陈大人，你们……”
陈泽打断他：“徐总兵，给我们换六匹快马，我们要立刻回京。”
徐慎见他面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命人牵来六匹最好的战马。
一人双马，继续向京城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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